那条裙子,松松垮垮的,裙摆也撩到了腰部,穿与不穿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傅惜云也不想让他太担心,连忙说道:“抽屉里有退烧药,吃那个就好了,不是很难受,在第二个抽屉里。”
陆御哲已经起身到抽屉旁边,她听到了翻动的声音,此刻却不愿多想,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的。
“来,先把药吃了再躺下,不然会更难受。”他拿过药又倒了一杯水,就把人给扶了起来。
傅惜云乖乖的吃了药之后又躺下了,脑袋有些沉,却睡不下。
后面她又听到男人打电话的声音,是在询问她生病相关的事宜,等到他上床把人搂在怀里的时候,却遭到了抗拒。
即使是在黑暗中,她还是感受到了那强烈又深邃的视线,“乖点,就能少受点罪,自己不心疼别人还心疼。”
她没吭声,也不想让他碰自己,却做不出什么有效的抗争。
陆御哲低笑了一声,说出的话讳莫如深,“还有精力不如再做一次,刚才被打断了,现在很难受,就是那种欲火焚烧的感觉,不能得到释放,惜惜,你懂得吗?”
天知道他废了多大的劲才停止下来,不过顾忌她现在的状态,也不好强求什么。
果然,后面怀里的小女人不动了,只是这长夜有点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