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这可是重罪,天道的重罚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让我怎么办?”元初静静地说:“一个天地不眷的孤魂野鬼,我还能怎么办?”
唐鲤就像被噎到一样,立即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讪讪道:“呵呵,我看过许多夺舍的人,可是像你一样找到这么棒的身体的可不多!长得帅,工作也好!”
元初深褐色的眼睛看向唐鲤,半晌,又重新开口问道:“到了乐城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不语道长给了我地址,那个人在那一片装神弄鬼的,先找到人再说,说服教育,我还是比较最擅长了!如果那家伙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武力镇压,这个我更擅长!”
“你为什么这么信那个道士?”元初道。
“道士?谁?我二叔?”唐鲤疑惑道。
“风不语。”元初继续道:“你怎么能肯定那个人的实力会比你弱?”
“比我强的妖魔,大多数都不爱在人间蹲着。”一边拍九九睡觉,一边应道:“再说你不知道,不语道长当初在我最失意的时候,也就是你不在的那两年,她让我在九环山的后山待了两年,不语道长虽说不收女徒弟,但我从肖景宇那里间接学到一些,所以不语言道长也算是我半个师父,而且他还从从邱尧手中救过我,又是我太爷爷的挚交,他又怎么会害我?”
元初轻笑了一声,短的唐鲤几乎没能察觉,然后把平板拿出来,开始看书,不再理她。
九九很快就跟床睡成一个了,这孩子吃得好,睡得也漂亮,没声没息的,小嘴嘟着,像花瓣一样。
唐鲤看了她一会,确定九九是真睡着了,就半躺在九九身边开始鼓捣手机,朦朦胧胧间唐鲤睡着了,梦里开始下雪,巨大的六菱形贴上车窗,精美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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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鲤觉得身边暖融融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列车里了,而是躺在一间有巨大的落地窗,欧式的奢华房间里,身上盖着细软的羊毛毯,旁边有一个人,半靠在床头,他有一双像晨光一样清澈漂亮的眼睛,却带着眼镜,在读着一本书,少年的声音干净而美好。
“醒了?”江辰看见唐鲤醒来,就放下书,转头看向她。
“嗯。”
“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要”
唐鲤的身子埋在暖和的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江辰低下头,亲了亲唐鲤的额头,唐鲤却为此落下泪来。唐鲤从被子里用力伸出手,抱住江辰削瘦的肩膀。
“我好想你。”唐鲤喃喃说。
“我知道。”江辰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他身上有阳光晒过的清香,唐鲤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个好闻的,暖融融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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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在这时稀薄起来,车的摇晃让唐鲤朦朦胧胧间清醒了少许,她费力的想睁开眼睛,却听见他和卖货的列车员的对话。
“两瓶水?”
“矿泉水还是饮料?”
他似乎有些沉思,列车员听上去是个愉快的小伙子:“哟,你老婆喜欢喝什么您没记住啊?”
“一瓶矿泉水,一瓶芬达。”
“好嘞!给您。”
唐鲤的心突然像丧失了自己该有的位置,无着无落的飘在空中。
听声音,元初拧好了瓶盖,放在桌子上。
等唐鲤从黑甜乡中真正醒来之后,天色已经晚了,元初在一旁坐着看书,九九被抱在他那边,正在欢天喜地的挥舞着小手,唐鲤揉揉头发,坐起来,听见元初说道:“醒了?”
“嗯。”
“喝水吧。”元初用眼神示意桌上的两瓶水。
“嗯……”唐鲤睡眼惺忪的呆滞了一会,问道:“你喝什么啊?”
元初扬扬手里冒着热气的保温杯。
“给我买两瓶干什么,我又不是水桶。”
“你不是喜欢甜的吗?就买了瓶饮料。”
唐鲤“哦”了一声,去拿桌上的饮料,绿色包装的芬达,唐鲤一仰头喝了半瓶,果味甜腻的冰凉滋润了她的喉咙,然后一路凉进了四肢百骸,唐鲤一直看着元初,火车昏暗的灯光像是柔和的滤镜,将他的五官照的更加英挺与深邃。
“看我干什么?”
唐鲤下意识的摇摇头,然后才反应过来:“看你好看啊!没人说你长得特别好看吗?”
元初扬扬眉,眼睛依旧盯在书页上,未置可否。
唐鲤趁他心情很好的样子,赶紧提问:“那个,那个前几天的时候,你也被那个梦境迷惑了吗?”
田鸡到现在坚持不肯相信他是江辰,他说,江辰是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的。
“不要把我和你低劣的智商与异能相提并论。”元初头也没抬的说。
“靠!什么叫低劣的异能与智商!我好歹也是突破了琥珀境的异人,再说那是神!神好吗?如果不是我机智又聪明,现在已经在投胎的路上了好吗?”
“机智又聪明?你是蓝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