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信是为了拯救我,才寄来的。”
陈啸之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道:“拯救你?谁?”
沈昼叶突然觉得好玩,卖了个关子:“你认识的人。”
“魏莱?徐子豪?不对,不可能是他;魏莱有什么话肯定和你当面说――”接着陈啸之手骨咔吧一响:“――梁乐?”
沈昼叶一惊:“你怎么一说梁学长就一副要打他的样子?”
陈啸之怒道:“要你管?”
然后他愤怒地说:“到底是谁?!――不对,还他妈有谁?”
他吃醋的意思连沈昼叶都听出来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陈啸之耳根都红了,却仍是不服输、气忿地盯着她。
她突然觉得陈啸之很可爱,他是个刀枪不入的人,强大且聪慧目的性极强、谁都不敢伤他分毫――可他又浑身是柔软的弱点,犹如河蚌;他浑身是毛病,口是心非、笨拙、沉默,也正是如此,他的手指格外的真实、温暖熨帖。
“――我。”
沈昼叶牵着他的手指,温暖地看着他说。
她重复道:“给我写信的,是十年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