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一事无成。陈啸之——”
沈昼叶深呼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痛得都要碎开了,看着面前年幼的自己,颤声说:“——陈啸之他把你伤得体无完肤,你最后差不多是被迫和他分手的,他什么都不告诉你。”
十五岁的小昼叶抬起头,鼻尖儿有点发红,没有说话,就直直地看着她。
长大成人的沈昼叶终于道:“……他一直都打算出国,下个学期就要走了。”
小昼叶:“……”
“你一直想要的金牌和国家队名额,”二十五岁的她发泄般地说:“他拿到之后,根本没有珍惜。”
“陈啸之拿了金牌,拒绝了国家队的橄榄枝。”
“你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后来才从别人嘴里知道,他是要出国去念书。”
“你,也就是我——我们。”
“……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