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
在唇边徘徊却难以念出的名字,凤眸中完整的映出眼前的绝景。
驻足于船头的黑发青年直至演出结束、摇着小木盆路过的女孩等待打赏时才回神,低头从袖子想要摸出打赏的钱物扔过去。
然而,下一秒,
他伸入袖中的手除了摸到了钱之外,甚至还碰到了一封不知什么时候写的信。
‘云雀大人!你醒醒!!!’
有什么人的喊声在耳边一闪而过,在黑发青年尚未来得及辨别其主人是谁之前,眼前等候着的女孩神色一变,突然伸手夺过了对方手里的信件和钱财扔进了面前的小盆里,打断了他的思绪。
“呐,大哥哥。你叫什么?”她仰着头,‘乖巧’的询问道:“你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呀!”
——不可以告诉她!
垂眸相望的黑发青年安静了一会儿,对上看起来无害的女孩,片刻之后才启唇道:“云雀恭弥。”
叮——
诡异的铃声再起。
“大人!大事不好了!!!”
真实的杏原之中,坐着城主和源氏家主的包间里,忽然闯进来的一位阴阳师面色发白,上气不接下气的惊恐模样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最为可怕的事情。
“寺庙!那个寺庙...这里被什么给‘封锁’起来了!!!”
——什么?
封锁?什么封锁?
察觉事态的不对,放下手中酒盏的源赖光挥手示意城主稍安勿躁,自己则快步走到窗边,拉开遮蔽视线的窗子向外看去。
黄昏的天幕之下,落在这座街市外围将这里全数圈起来的半透明结界,若有若无的怨气缭绕,只有有些灵力的人才能受其影响能够看见。
“云雀呢?”望着楼下街上有些看见、有些没看见的行人。沉声说着源赖光侧头,看向赶来的城主的下属们问道:“就是之前你们去接我的时候,跟在我身后的那个人。”
“抱歉,源赖光大人。我们不知道。”云雀想跑,有谁能看得住吗?
城主手下的这些人对付普通人还行,遇上云雀,想甩掉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这下可有些麻烦了。
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纸鹤扔出去找人,没时间再喝酒的源赖光合上窗子,向城主笑了一下,道:“剩下的酒等解决完这些小麻烦再喝吧,可以更尽兴一些。”
“是是是。”城主闻言,急忙摆手,“只要您不介意,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巴不得源赖光能尽早解决事情,什么稍后喝酒,只要能解决完,他陪着连喝几天都没有问题。
城主这心态源赖光也懂,他笑了一下,也无意点明出来。
现在这会儿比起这个城主,他倒是更在意云雀跑哪儿去了。
不过,想来云雀一向我行我素的性子,如果有问题他应该也会自己回来找他的吧?
如此想着,源赖光也就相对的看开了一些,“去寺庙,带路。”
然而,随着他这个指示刚下。
先前来传报的那个阴阳师回了神,喘匀了气,便急切的道:“那位云雀、云雀大人...我有看见过他!”
“嗯?”源赖光愣了一下,回望,“你在哪里见到他了?”
“寺庙。”
那个阴阳师答道,眼中还带着说不出的后怕之意,“里面的佛像突然全部裂了。安魂的阵法被破,放出了许多怨念亡灵。”
他道:“那个时候寺庙里的人都逃了出来,只有云雀大人、只有他进去了。”
寺庙的佛像裂开已经是不妙的情况,当时的情景,视野和耳畔充斥的全是怨念之物们歇斯底里的诅咒和哀怨咒念,意志不强的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当场同化,自杀了。
他们这些人能活着逃出来就已经是竭尽所能了,再让他们冒死回头去找一个生死不知的人,毫无疑问,他们不敢。
“你说他进去了?”
“是、是的。”
怨念亡灵的可怕,源赖光不相信云雀会不懂那些东西的危险性。
但转念深想,云雀会一个人出现在那种地方,本身就很奇怪。
“他当时有不对劲的地方吗?”沉思片刻的源赖光问道。
“...叫他没有回应算吗?”犹豫了一会还是说出来的阴阳师回忆了一下,道:“如果当时没有看错,我看见他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缠着。”
“......”什么‘东西’?缠着?
源赖光眼皮一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跟着,便听那边阴阳师说道:“看起来像是一条巨蟒?”
“——是蛇吧?有些像蛇形的样子。”
噌——
忽然出鞘的利刃,寒光一闪又被主人按了回去。
笑容‘温和’的源氏家主大人抬眼,对上周围人反应不及的懵逼视线时,‘歉意’的笑了一下道:“抱歉,手滑了呢。”
众:......
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