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
多得纪廖升在庭上指出乔隐的身份,让把柄变的没有那么强的威胁性,才让他跟沈东明之间的交谈变得方便许多?
不管是任何原因,只要这个沈东明不安分,手乱伸,有朝一日,他会亲自砍了这只手警告那些为非作歹的人。!
沈东明看了眼桌上的时钟后,笑望着对面的梁帅,“梁先生,不好意思,我约的人就要到了……”他已经答应梁帅不利用这个找木兮的麻烦,那梁帅应该也识做吧?
“我有事先走了,不过沈董,你别担心,就算我们不经常见面,咱们是朋友,我也会继续关注你的情况。”
在他面前,纵使梁帅坐住了那个位置,对他来说,还是个毛头小子,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董事会要是过得去,他一定要让沈呈跟梁帅好好切磋下挫挫梁帅的锐气。
站在不远处的杨鹏和项立升见梁帅起身了立刻过去,两人跟着梁帅下楼,从沈宅出去时,在路上最先看到简言之轿车的杨鹏说了句,“梁先生,是简董的车。”
“嗯。”梁帅看了眼车窗外开过的车辆。
“梁先生,我担心沈东明没那么容易会放过木小姐,一定会在背后憋什么坏招。”
暂时先让沈东明迈过这一劫,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沈东明要倒下去了,下一个上来的,未必那么好对付。
“记着帐,日后再清算。”
将来,不止是沈东明,哼——
……
临窗而站的男人,接电话时,目光望向窗外对面的大屏幕看着上面播放的新闻,“喂?”
“先生,一分钟前梁帅从沈宅离开,简言之带着助理去了沈宅。”
“知道了。”
“项目合作的事情已经公开出去了。”
对面的新闻正在播放的就是赫氏拿下这个项目,赫董夫妇接受采访的直播节目,“知道了。”
“是不是要阻止他们签约?”
“按我发给你的信息转发给沈东明。”
他会让简言之尝试下,那种见到希望就破裂的痛苦。
想上岸,哼——
跟南家的人一块沉落到痛苦的深渊,为自己做过的丑事买单吧!
“是。”
电话挂断后,听到电梯抵达楼层的声音,纪澌钧转身进了对面的病房。
正在收看庭审结果的男人,听到开门声立刻将电视关闭目光紧张看着门口那边。
当他看见推门进来的人时,激动的男人连手上的遥控都没拿住。
在遥控从掌心掉落到被子上时,一幕刚发生过不久的回忆从他脑海涌现出来。
“不要——”
那颗纸鹤被拆的连形状都消失不见时,从他身后传来一声叱喝。
“住手!”
泪水在眼眶打转的他,耳朵一阵嗡鸣声,根本无法分辨那个声音是来自谁的口中,被人摁住的他想爬起身却被人再一次摁倒在地。
直到那个来到他身后,将摁住他的人拽开,再从李一川手上拿回那只被“折磨”的不成形的纸鹤,他才看清那个空降而下救了自己的人。
至今,他都无法置信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纪,纪总……”想要起身的乔隐,身上被撕裂的伤口刚被缝合没多久,一动就被扯痛,好像在流血。
纪澌钧比了一个手势让乔隐坐下。
坐回原位的乔隐后背都不敢再靠着枕头,尽可能的扳直身体望着对面这个救了自己,成了自己“希望”的纪澌钧。
来到乔隐旁的纪澌钧,坐下后,从兜里拿出东西递给对面的乔隐,“还给你。”
“这……”他记得这只纸鹤已经被李一川拆开了,怎么会复原?
“小宝幼儿园有手工课,我跟兮兮有时候会帮他做手工。”他会折的东西不多,但是这只纸鹤上熟悉的纹路和独特的记号让他轻而易举的就将被摊成一张四方形纸的纸鹤恢复原来该有的形状。
哪怕那件事,他自认为没有人知道,可这个东西,毕竟是从她手里来的,纪澌钧会不会认出什么?
特别是纪澌钧说出会帮小宝做手工以后,心虚的乔隐更不敢表现出半分的紧张,只能将这只纸鹤当做普通的东西对待,“谢谢。”
纪澌钧的余光不经意间掠过乔隐那无法隐藏小心翼翼收藏东西的动作,“这只纸鹤,是你的?”
“——”
纪澌钧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
为什么会这么问,是试探还是真不知道?无数的猜测冒出脑海,让坐立难安的乔隐因为急于要拿出一个解释去回应纪澌钧,大脑高度运转的时候,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
看出乔隐脸色的窘迫,收回目光的纪澌钧用手挥了挥自己西裤上沾到的灰尘,“刚开始学折纸鹤的时候,我给兮兮送了一个纸鹤,很久没见到那只纸鹤,我以为丢了,今天佣人打扫房间,才发现东西掉在沙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