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酒瓶,整个人腾空抛起重重摔下。
喝醉酒的费亦行,反应迟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个身影就从纪澌钧身后冲出来,有力的胳膊接住费亦行。
重心稳住后,对上纪澌钧那张要杀人的脸,吓得赶紧抱住姜轶洋,“老姜,你快救救我。”
现在知道害怕了?
宝少爷叫费亦行作陪,费亦行居然喝大还跟纪优阳勾肩搭背对唱情歌,面对这个敌我不分的费亦行,姜轶洋只想把人丢过去,让纪澌钧教训一下。
姜轶洋冲着身后那群保镖挥手,让他们赶紧下去。
姜轶洋的手下离开后,留在客厅的保镖都是从纪公馆跟着夏明义过来的。
坐在沙发的纪优阳,看到纪澌钧总算出现了,摇摇晃晃走过来,拿着酒瓶对着纪澌钧,“二哥,我要跟你宣战,我要你女人。”
下一秒,纪优阳手上对着纪澌钧的酒瓶被夺走,直直挥向纪优阳的脑袋。
吓得姜轶洋和夏明义都喊了句,“纪总——”
就在酒瓶快碰到纪优阳脑袋时,纪澌钧手指一松,酒瓶掉落,挥过去的手,揪住纪优阳的衣领。
在纪澌钧冷着脸夺走酒瓶那一刻,纪优阳是真的被吓到酒醒。
他还以为纪澌钧忍无可忍要打爆他的头。
来接人的夏明义,也被吓到了,幸好纪澌钧手上的酒瓶没有砸过去,不然恐怕会进一步的引起关系恶劣。
被纪澌钧揪住的纪优阳直接被人拖了出去。
蹲在楼上的木小宝,本来还在幸灾乐祸的,可是看着看着就担心起来了。
万一老纪真的把四叔打死了怎么办?
就在木小宝犹豫要不要下去的时候,站在一楼抱住费亦行的姜轶洋冲着木小宝竖起手指,又挥了挥手,让木小宝什么都不要说,乖乖回房去休息。
夏明义追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接住被纪澌钧丢出来的纪优阳,“四少,我们回去吧。”
纪优阳用力推开夏明义,“要走你走,老子哪儿都不去。”他就要留在这里给纪澌钧添堵,就要让纪澌钧气急败坏。
不走是吧?
感觉到周围一片凉意,像是要下雨了,纪澌钧递了眼外面,“他不走,你别管他,你自己回去。”
“可是……”姜轶洋的电话打到家里去,不止是骆知秋,就连江别辞都给他来电话,说一定要把纪优阳带走,留在这里,恐怕会引起事端,后果那么严重,夏明义怎么敢把纪优阳留在这里,忙过去重新拉住人,“四少,您喝醉了,我……”
“我让你滚,你就滚,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反手将夏明义推出去以后,身体左摇右摆的纪优阳又往门口走去。
看到纪优阳想进来,纪澌钧转身就进去,顺手将门带上。
吃了一个闭门羹的纪优阳,脸撞到门上,痛到纪优阳捂着鼻子,脸颊顺着门滑落,坐在地上的纪优阳,抡起拳头来回砸在门上,“二哥,你开门啊,二哥,你给我开门。”
实在是看不过去,走到纪优阳旁边,半蹲的而下的夏明义叹了口气,“四少,纪总都不待见你,你又何必赖在这里不走?”
不知道夏明义哪句话刺激到纪优阳,纪优阳回头瞪了眼夏明义,“关你什么事,滚,滚,我让你滚!”纪优阳用手指着夏明义带来的保镖,“把他给我拉回去。”
“是。”在夏明义和纪优阳之间,保镖只能听纪优阳的安排,过去把夏明义拉走。
要不是看在这份工作的职责,他才不想管纪优阳的事情,屡次被纪优阳驱赶,夏明义也火了,不用他管那最好,反正纪优阳这样他回去一样可以交差。
见纪澌钧回来了,姜轶洋压低声音警告一句那个知道自己喝醉惹事的费亦行,“你真有能耐,跟纪优阳合唱起来了!”
从姜轶洋臂弯起来,费亦行双臂垂落,努力站稳,可是身体就是控制不住随着飘忽不定的意识左右摇摆。
回来的纪澌钧瞟了眼费亦行。
纪澌钧还没说话,费亦行就随着站不住的身体往前倒的身体走了两三步,又努力的稳住重心,“纪总,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有什么……”算了,说多都是废话。
想起纪优阳那挑衅的样子,纪澌钧就一脸怒气,双手背在身后将冒起的火压了回去,看着费亦行还有周围凌乱的东西,纪澌钧当场跟姜轶洋要手机给冯少启打电话。
“老冯,你过来。”
虽然知道,有纪澌钧护着,费亦行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最少遭处分的,可瞧见,纪澌钧冷着脸打电话,姜轶洋还是有些担心,“纪……”
抬起胳膊,用手机指着求情的姜轶洋,“你给我闭嘴!”
就算是反应再迟钝,费亦行也意识到事情闹大了,砰的一声跪下后,爬到纪澌钧脚边,抱住纪澌钧腿就嚎哭,“纪总,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遭受照顾宝少爷的惩罚,不管多久我都愿意,您千万不要把我交给老冯,老冯一定会新账旧账一块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