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踹,周围都是看过来的人,费亦行笑着解释一句,“兄弟开玩笑,别在意。”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沈氏的沈呈来了。”
和纪澌钧做抵抗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见纪优阳不再反抗,纪澌钧问了句,“还叫不叫?”
纪优阳摇了摇头。
纪澌钧放手之前还提醒一句,“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把你埋在托马斯旁边,让你们两个人到地下继续同流合污。”
纪优阳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不会再跟纪澌钧对着干。
捂住纪优阳嘴巴的手刚放下,前面的人转了一个身,直接抱住纪澌钧的胳膊。
纪澌钧还以为纪优阳要耍花招,结果纪优阳除了抱着他,什么都没做。
纪优阳生怕纪澌钧会将自己推开,用力抱紧纪澌钧的胳膊,没想到,直到墓碑前,纪澌钧也没动手推他一下。
吊唁完,董雅宁见纪澌钧和纪优阳勾肩搭背过来,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比亲兄弟还好,对这一幕极其不满的董雅宁,指甲死死掐着自己掌心。
到了墓碑前,要鞠躬时,纪优阳撒开纪澌钧的手,没带方秦过来的纪优阳,鞠躬后,拿了费亦行的花放到墓碑前。
自己的份让人拿了,费亦行气得直翻白眼。
“隐哥,沈氏的人来了。”
听见后边有人过来,鞠躬完正要挪步的纪澌钧,就看到纪优阳抱住他的胳膊,拉着他走向乔隐。
“乔总啊,托马斯怎么那么突然就去世了?”
纪优阳的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一旁的董雅宁想起昨晚的事情,忽然觉得四周阴森森的,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猝死。”两个字,代替了所有的真相。
“看来,这跟我也有很大的关系,我二哥在位的时候,那么能干,这帮董事,躺着收钱就行了,不像我,不成气候,还要他们替我操心,哎。”
“生死的事情,谁说得定,四少不必往心里去。”
刚刚她跟乔隐说话时,乔隐对自己流露出的眼神,跟从前一个样,再听听现在乔隐的解释,看来,是真的没怀疑到她头上来。
就在董雅宁想着事时,见前来吊唁的沈呈望着这边。
纪优阳和乔隐是面对面而站,沈呈看纪优阳的眼神,让董雅宁误以为是看乔隐。
走到墓碑前吊唁的沈呈,听着旁边纪优阳一口一个“哥”,张嘴就是不离自己对纪澌钧的崇拜和尊敬,那些话,即使是演戏,可对沈呈来说,还是轻而易举就让他妒忌了。
送了花,沈呈正要过去,就听见前面搂着纪澌钧胳膊的纪优阳说道,“小妈,我跟我二哥先回公司了。”
“好,路上小心点。”澌钧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做戏,也没必要和纪优阳一直挨的那么近吧?
“有我二哥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那我们先走了。”
“请。”乔隐比了一个手势。
在纪优阳跟着纪澌钧转身时,纪优阳本能的忽视沈呈的存在,“哎,二哥啊,回公司以后,你可不能干得那么拼命了,大哥去世后,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哥哥了,你要出事了,我就没哥了。”
从飞机上下来,他本该是先回沈宅的,但是路上接到沈东明的电话,说让他来参加葬礼,想着,纪优阳应该会来,能和纪优阳见上一面,心里高兴的沈呈,来到这里后,怕纪优阳看自己,会引人怀疑,他特地走那么近,就是方便纪优阳转身时看自己一眼。
可是……
纪优阳却直接忽视他了。
也许,是纪优阳怕他们的关系让人知道,所以才故意忽视他的。
分开那晚,美好的回忆和不舍,冲淡了沈呈的胡思乱想,也让他更想早点把事情都解决完,快点腾出时间和纪优阳团聚,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纪优阳。
与此同时,刚睡醒的木小宝。
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明明电视里的画面很好笑,可是他却笑不起来。
他好想妈咪,好想老纪。
无聊的木小宝,趴在沙发上打滚。
“叮咚。”
门外传来声音。
一定是他点的外卖到了。
没有老纪和妈咪在身边,是有点孤单,可是,在外面也有好处,他可以吃自己想吃的东西,不过,这样的日子也不会很久,浅浅阿姨一定发现他不见了,很快就会找到他的,所以他得趁着自己被逮回去之前,多吃点好吃的。
爬下沙发的木小宝,穿着脚上大两号的拖鞋快步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木小宝踩上玄关换鞋的凳子将门打开。
门刚打开,木小宝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没有红色的衣服,也没有红色的保温箱,这个人不是送汉堡来的,来路不明的人,让木小宝害怕到赶紧把门关上。
就在门关上那一刻,门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