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她培养感情。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就不害怕纪澌钧,却还是选择退步,将他木姐姐拱手让人。
曾经说过,如果还有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将她拱手让人,可是这一次,又无意间将她推到了纪澌钧那边。
别说是自己对纪澌钧的恨,就连这么容易懂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了,连他都说不清楚了。
他觉得,这一趟回来,从遇到他木姐姐开始,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变样了。
没有厮杀,没有刀光剑影,没有你死我活……
那些,兄弟情深,默契,互损,害怕,维护,在别人看来虚伪又可笑,而他却乐在其中,习以为常。
到底是怎么了?
这些事情,太难懂了,越想脑袋越乱。
想不明白,纪优阳只能不去想这些让自己头痛的事情,快步往外走。
下来拿东西的方秦,刚把车门关上就看到旁边的跑车亮起车灯。
“那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机场。”
机场?难道有任务?
方秦伸手要接纪优阳手里的车钥匙,打算开车送纪优阳。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回去休息吧。”
“不行,我得跟着您去,万一您有危险怎么办?”幸好他出房门都是穿正装,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耽误工作。
“我只是去接沈先生,能有什么危险?”
这个点?不用看时间,方秦都知道沈呈不可能那么早就回来。
“东家,不用现在就去接吧,最早也得早上九点才能到,现在去太早了。”以前,没跟木小姐住在一块的时候,东家天天都嚷嚷着要去找木小姐,拦也拦不住,在外面的车子坐一晚这种痴情的行为更是不少。
怎么现在,住在一块了,反倒是去找起沈先生来了。
“算了吧,留在这里,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过去那边,找个房间睡个觉,我也清净点。”
“那我陪您去。”
“不用了,你留在这里,看看夫人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反正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说完后,纪优阳绕过方秦走向驾驶室。
东家这举动,还真是越来越反常了。
算了,反正现在,沈先生做了集团的总裁,对东家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从车库的另外一个门出去,进到客厅的方秦,正要回房间休息,就看到董雅宁带着唐坤回来了。
董雅宁走路的步伐比平时要快许多,绷着一张脸,像是发什么事情了。
时间到了,正在熄灯的夏明义,刚把灯给关了,就听到董雅宁尖叫的声音,夏明义只能重新开灯。
“怎么回事?”手上的血腥味还没洗干净,精神比任何时候都脆弱的董雅宁,吓得忙质问了一声旁边的人。
过来的夏明义,解释一句,“雅宁夫人,不好意思,时间到了,该关灯了。”
原来是要关灯了,虚惊一场的董雅宁不安的眼神也逐渐恢复平静。
“怎么,亏心事做得太多,关了灯,都能把你吓成这样?”拎着黑色手提包从外面回来的纪心雨,语气好笑问了句。
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跟纪心雨在这里闲扯。
董雅宁带着唐坤走后,纪心雨正要上楼,后面回来的纪佳梦,见纪心雨如此神气,纪佳梦提速过去,想把往前走的纪心雨撞到一边。
回过头,听到脚步声的夏明义,看到纪佳梦的动作,正要阻止,就挨了纪佳梦一耳光。
一个转身,纪佳梦用力将纪心雨撞了出去。
脚上踩着高跟鞋的纪心雨没站住,摔跪在地。
“咚……”
包里的东西洒落一地。
瞪了眼夏明义的纪佳梦,路过纪心雨的时候发出可怜的感叹声,“哎呦,心雨啊,你怎么站不住脚,我看,你不光要看妇科,还要去看看你的脚,本来就名声恶臭,要再是瘸,恐怕,你这辈子都没男人要了吧。”
恼怒的纪心雨死死瞪着纪佳梦,“……”
“哟,平时不是很能讲吗,怎么这会却不说话了?”低头打量纪心雨,“是不是知道自己一无所有,不敢跟我作对,你早知道,就好好做人,兴许,我还能看在咱们的关系上饶你一命。”
话都说的那么难听了,这个心高气傲的纪心雨居然只有敢怒不敢言,看得过瘾的纪佳梦,哈哈大笑转身上楼。
纪佳梦走后,纪心雨忙收拾地上散落的东西。
忽然,“啪——”
四周的灯熄灭了。
紧接着,楼梯那边传来纪佳梦踩空摔到的声音,“哎呦——”
“谁,谁把灯给我关了!”
“快来人啊!”
叫了半天,都没人过来,想起已经过了点,纪公馆的佣人都休息去了,气愤的纪佳梦搀着扶梯,一拐一拐上楼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