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费亦行说的再好听,只要费亦行不喝,那就是有问题,李泓霖的胳膊越过费亦行后脖,把人带到自己这边,“我说你小子,从离开这个房门就一直很可疑,我说你不是想毒死我吧?”
“绝对没有!”费亦行语气激动。
“那你就把这杯水给我喝下去。”李泓霖把水杯再一次递到费亦行面前。
盯着这杯自己特调的开水,费亦行咽了口唾液,像是笑不出来,只能用肺带动,勉强发出两声特别虚假的干笑。
“呵呵。”
“呵呵呵……”
时间拖得越久,越会让人怀疑是纪总指使他做的,他不能让李泓霖找到机会在太太面前踩低纪总的形象。
为了纪总的爱情而战斗,拼了!费亦行端过水杯,昂头一口喝光。
不远处半个身子在墙后的纪澌钧,看到这一幕,一脸恨铁不成钢。
再一次证实,把希望寄托在除了他家兮兮以外的人身上,是愚蠢的行为!
刚喝完,还没过一会,费亦行的肚子就有反应了。
“李哥,那就不打扰你了。”费亦行直奔就近的洗手间。
看到费亦行狼狈而逃的身影李泓霖就忍不住想笑。
这就是自食其果。
笑着笑着,李泓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立即看了眼主卧的房门。
江别辞那杯,费亦行有没有动过手脚?
担心什么的李泓霖,刚推开门要问,就听到里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洗手间的门被用力关上。
“砰——”
“江哥,你没事吧?”
“我可能是吃错什么东西了,不要紧。”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然费亦行也不可能喝下,江别辞是医生,应该知道怎么治疗,未免纪澌钧趁虚而入,李泓霖将房门关上时,还看了眼角落,好像角落那边已经没有人站在那里。
纪澌钧走了?他不相信,纪澌钧没见到木兮会愿意离开。
不确定纪澌钧是否真的走了,李泓霖只能继续守在这里。
……
穿着一身红色旗袍背靠单人座椅的姜尤珍摇着手上的扇子,服务员有序将桌上的菜扯走后给姜尤珍开了一瓶酒。
姜尤珍皱着眉问道,“这瓶酒,不是我要的那瓶。”
“这瓶酒,是闵先生让我们开的。”
说话之间,姜尤珍看到手拿着一个锦盒朝他走来的闵集仁。
服务员开酒后,给姜尤珍倒了一杯酒就退下。
“二太,好久不见。”
“闵先生,你这酒,喝了,我可不认账的哦。”姜尤珍放下扇子,端起桌上的红酒小口品尝。
“上回在宴会上,见您戴着一条珍珠项链,正好前几天,我去了景城盛产珍珠的养殖地,看到了一批成色不错的珠子特地让人按照您喜欢的款式给您订做的,请笑纳。”闵集仁打开锦盒,将珍珠项链递了过去。
酒杯从下唇离开时,挨着座椅的姜尤珍,举手投足间带着成熟女人的诱惑力,红艳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暧.昧不清的眼神扫过闵集仁带笑的脸,“闵先生真是好眼光,我很喜欢。”
“需要我帮您戴上吗?”
“好啊。”姜尤珍撩起头发时,回头望着走到自己身后的闵集仁,那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在别人看来就是对闵集仁暗送秋波。
不远处吃完饭路过的人一眼就认出闵集仁,喊了句走在前面的人,“姜哥,那不是老爷子身边的闵集仁吗?”
听到闵集仁在这里,停下的姜轶洋留心看了眼那边,发现闵集仁跟一个眼熟的女人坐在一块,那个女人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姜哥,纪总还在等你,咱们赶紧走吧。”
“好。”有点印象,但是想不起来,不过,他应该不可能认识这种看起来心术不正的女人吧。
项链戴上后,闵集仁比了一个邀请跳舞的手势,带着姜尤珍到舞池中央。
“你可是为数不多敢邀请我跳舞的男人。”
“我相信,沈董是个深明大义的君子,不会像那些心思狭隘的人胡乱猜忌。”
“呵呵……”这个闵集仁,上一回见她就百般讨好,这回,送酒又送珍珠项链,看来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闵先生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不知道闵先生这回,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您误会了,我并不是想……”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人情,你要不说的话,那我只好把酒和项链都还给你了。”
既然姜尤珍都说的那么直接了,看来他再拐弯抹角只会适得其反,“我只是很好奇,收购祁氏后,沈氏下一步是大力发展哪方面?我也好跟风赚点钱。”
“谁会嫌钱少,最好是每个都是主力发展。”姜尤珍笑了笑。
“不知道,二太这次来景城,打算住多久?”这个姜尤珍,说话都在打太极。
“东明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