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可不是我们沈氏集团的下属,他跟随我父亲建立集团,是我父亲的义子和不可多得的能力干将,他在我们沈氏集团的地位,是无人能取代的。”这一回,恐怕赖广海是拍错马屁了。
没想到,高博文居然是沈东明的干儿子,本想挑唆制造他们两人的矛盾,没想到挑唆不成,反倒是给自己找难堪了,赖广海立刻大笑,“难怪,高社长一脸贵人像,原来是沈氏的又一个新东家。”
沈呈注意到,在赖广海说又是一个新东家的时候,高博文脸上的笑容是发出内心的,收回视线的沈呈看了眼旁边,正好对上杜东望着这边的眼神,视线交叠时,杜东冲着他微微点头。
高博文和赖广海谈完细节后,赖广海就和沈呈道别,“沈先生,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
“节哀顺变。”
“谢谢。”
赖广海走远后,高博文带着沈呈往停车场走去,沈呈瞥了眼高博文这张说不上高兴又谈不上生气的脸,“事成之后还留着赖广海?”
沈呈说的事成之后,指的是采访吧,他要万无一失,自然得等到事情彻底稳妥才解决掉赖广海,“留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不像其他人好控制,刚刚就在挑拨离间,这不受控制的人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出了事,可关系到最后一步大计。”
沈呈的话让高博文忍不住深思起来,赖广海这个人心机太重了,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故意引他入局,现在又在挑拨离间,再加上赖广海的女儿和老婆都死了,公司又不在自己手上,搞不好万念俱灰做出什么事情来连累他,高博文立即吩咐一旁的杜东,“采访结束,等他回到家以后就解决他,做成自杀。”
“是。”点头的杜东抬起头的时候看了眼沈呈的后脑勺,这个沈先生,该说日渐城府深还是有能耐?从一开始被高社长瞧不上,到现在,一两句话就能左右一个人的未来。
……
到了纪泽深住的地方,夏明义去停车,木兮拎着东西进屋,听到屋里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木兮上楼的时候遇到下来的岳鸿泰。
“鸿叔,你怎么在这里?”
“纪董让我过来给宝少爷做检查,恢复的很好,没什么事,纪董和梁小姐在房间照顾宝少爷呢。”
“哦。”难得深哥和阿浅能走到一块,木兮也不想上去打扰。
“木小姐,你这提了什么?”岳鸿泰笑着问道。
“没什么,给深哥拿的一些东西。”
岳鸿泰看到木兮转身下楼,跟上木兮的步伐,木兮中途遇到一个保镖,招手把人叫来,让他把东西先拿到纪泽深书房去。
岳鸿泰跟着木兮到厨房,看到木兮在找东西,岳鸿泰就帮着找,“木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想给小宝做点吃的,鸿叔你会做汉堡吗,你教我怎么做吧。”
“这个我会,阿昭小的时候,我就给他做过。”提起小时候的事情,岳鸿泰挽起袖子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阿昭他妈妈以前是在汉堡店打工的,后来我们结婚了,她就常给阿昭做汉堡,我就跟着打下手,跟着做多了,我也会做了。”
“他母亲去世以后,你一个人带着他很辛苦吧。”
“刚开始是挺辛苦的,不过后来长大就好了,这人啊死了不叫走了,忘记了才叫走了,我们都没忘记她,逢年过节我都会和阿昭去拜祭她,一晃就是那么多年过去了,都习惯了。”
“那个时候,他几岁了?”
“十一二岁,这要是再小点,二三岁的就好了,小孩子忘得快,也不会那么难过。”
二三岁……
小孩子忘得也快。
是啊,忘得也快,长大就好了。
木兮笑了笑,跟着岳鸿泰继续学做汉堡。
夏明义进来找人,以为木兮上楼去了,就去楼上找人,快到房间的时候,听见梁浅和纪泽深说话的声音。
“小宝又不是普通的两三岁小孩子,你给他讲什么拇指姑娘的故事,他根本就不喜欢听这些。”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
“那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喜欢?”
“我看你就是胡搅蛮缠。”
“哼。”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里面两人的谈话。
坐在床两侧守着睡着的木小宝的人回头看向门口,夏明义来了木兮肯定也来了,纪泽深立即从床边起身,吩咐一句梁浅,“照顾好他。”说完后就朝门口走去。
心里酸溜溜的梁浅斜着身子趴在床边,伸手戳了戳木小宝的脸,“你比我们都有福气多了,生来就是人生赢家。”发完牢骚的梁浅,闭上眼睛靠在木小宝旁边休息,她知道纪泽深要去哪儿,更知道自己心里对这一幕有多羡慕和妒忌,可她已经告诉自己,自己要冷静对待这一切,不能再那么冲动。
从房间出来,纪泽深将房门带上。
“纪董,木小姐不在里面吗?”
“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