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当凶器也不太可能。
正在芸娘搜寻防身驱狼的凶器的时候,周铁平已经踅摸到婉莹身边。
“荣娘娘,别来无恙啊?卑职找的你好苦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周铁平也没想到竟然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找到婉莹。
婉莹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冷着眼问:“你认错人了。”
周铁平凑到婉莹身边问道:“那你是谁?”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调戏。
婉莹冷笑着说:“你管我是谁!”
“怎么管不着?”
婉莹见这个人不怀好意而且双眼狼光四射,站起来准备躲开。
周铁平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把将婉莹扯过来,准备搂在怀里,没想到没婉莹一个脆巴掌拍得眼冒金星。
芸娘正准备上去跟周铁平撕扯,没想到婉莹已经先发制人将周铁平打懵。芸娘暗暗在心中感慨婉莹的蜕变,若是在之前,她肯定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周铁平遭到婉莹暴击一巴掌,反倒愈挫愈勇,也不遮拦,直接冲上去按住婉莹放倒在地。准备霸王硬上弓。
婉莹推搡之间用自己膝盖顶了周铁平下身,而且趁准周铁平凑上来的脸,婉莹直接在他脖子上咬了两排血红的牙印。
“我艹,小母狗,王爷跨你你也张嘴就啃吗?”周铁平捂着自己脖子上的血道子,目光已经开始发红。
婉莹还是惊恐,但是惊恐中兼着镇静,冲着周铁平大喊:“再冒犯本宫我杀了你。”
芸娘此时已经拿了几个碗碟,在背后对准周铁平的后脑勺。
“母狗,你现在就是一只丧家犬,你拿什么杀老子?反正你家王爷也死了,宫中到处追杀你,你不如跟我过吧,老子是真的爱上了你!”周铁平这句流氓的表白,也是来自他牲口一般的内心。
‘爱’这个字从周铁平这样的流氓嘴里说出来,实在是玷污了这个字眼的坚贞。不过也是他内心的呼唤。
自从前几日见到婉莹之后,他总是魂不守舍,连一起鬼混了几十年的老相好,说撂开就撂开,让自己手下的弟兄们哄抢群奸李宋氏,更是眼睛眨都不眨一眼,更别提心痛了。
周铁平这个十恶不赦的流氓爱上了荣亲王妃师婉莹。
滴雨檐上唰唰地往地上拍水,浓墨似的天空霎那间劈出一条金色火龙,紧接着就是万钧雷霆,如同天公发怒。
山神庙前的松树被雷劈中,开始着火冒亮。
驿丞蹲在院子后面,艰难地挤压着腹中五谷轮回之物。一个响雷劈得他蹲在地上,嘈杂的雨声,遮蔽了庙里的险恶。
婉莹听到周铁平说‘爱’,几日没有发作的孕吐,排山倒海一样涌上来,弓着身子狂吐不止。
周铁平竟然生出了恻隐之心,想要用自己肮脏的手掌帮婉莹拍打孕吐。
婉莹厌恶地打开了周铁平的手,然后忍不住吐了周铁平一身都是污秽酸水。
周铁平并没有嫌恶,而是满眼心疼地望着婉莹。甚至再次伸着自己肮脏罪恶的双手想要安抚婉莹。
这一幕往婉莹呕吐不止,深恶痛绝,大义凛然地指着周铁平说:“滚,滚开!”
周铁平见婉莹对自己十分厌恶,也是着急地如同锁在铁棍上的猴子,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不能近身近亲。这把火在心里熊熊燃烧,只差把这破庙顶给燎烧了。
“美人儿,美人儿,你好些了吗?”周铁平再次试图在感化婉莹的思路上,一头扎到黑。
这种不和身份的真情,在婉莹看来,是莫大的亵渎和侮辱。
山神庙前面那棵松树好像已经着火,此处不是长留之地。
“美人儿,跟我走吧,我会待你好的,你怀着孩子我不嫌你,我会帮着你把孩子一起拉扯大!”
周铁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婉莹,但是此时此刻这样赤果果的表白,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一个这样善良大度的好男人。
人与人之间的想法会有误差和偏驳,但是周铁平和婉莹不只是误差和偏驳,而是厌恶和憎恨。
其实婉莹也不知道周铁平对李妈妈和她闺女犯下的滔天大罪。本能的反映是恶心厌恶。
向一个厌恶和憎恨自己的人表白,这本身就是一件注定失败透顶的行动,周铁平却执迷不悟,誓要将路走到黑。
“滚!离本宫远一些!”婉莹恨不得将周铁平撕成两半,他这样恶心巴拉的殷勤就是玷污自己对荣亲王的真情。
周铁平死缠烂打一直缠着婉莹,婉莹死命摆脱,还是被周铁平死死缠着。
红芙和芸娘早就在暗中握住了手里的碗碟,一步一步向周铁平的后脑勺靠近。
“如今是朝廷在追杀你,你能逃到哪里去?不如跟着我过些小日子吧,我会好好待你,帮你养孩子。”
芸娘早就听不下去这样的污言秽语,抢上去冲着周铁平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