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如意郎君!只是可怜我们家少爷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宛歌,我想让你陪我到街上去逛逛!平时没人陪我一个人逛也没意思。”魏念月这才说到正题。
宛歌忙推辞道:“念月小姐,侯爷能同意让我们俩个人去街上吗?”
“放心,叔叔最疼我了,他不会不同意的。”
这点宛歌相信,逍遥侯最疼爱魏念月,对她比对自己的亲生子女还好。宛歌又道:“可我还赶着回府呢,我怕老夫人和少爷问起来不好交代。”
“你就说陪我了,他们一定也不会说你的。”魏念月再不让她拒绝,忙翻箱倒柜的找衣服道,“等等,我换身衣服,我们就出门。”
两个美丽如花的少女,在京城的大街上兴致勃勃的逛着,引来无数男子追随的目光,人们都纷纷猜测她们是哪家王侯将相府里的丫鬟。
杨宛歌和魏念月各拿着一支冰糖葫芦,一边吃着冰糖葫芦一边东瞧瞧西看看。念月兴奋的拉着宛歌四处走,每个商铺每个小摊都不放过,街上的一切对与她来说总是那么新鲜好玩。
宛歌跟着念月小声道:“念月小姐,我们出门时应该脸上蒙个面纱的。”
念月把手里的冰糖葫芦交给宛歌,拿着小摊上的手镯在试戴,道:“蒙了面纱,看得人更多,全都怪你长得太惹眼了。”
“我?倒怪到我头上了,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还有是谁提议跑出来玩的。”宛歌好笑的道。
念月听到街那边锣鼓直响,忙放下手镯,又拉着宛歌朝有锣鼓声响的方向跑。街上的人围着几个街头卖艺的人,那几个卖艺的男人长得身强力壮,都赤『露』着两支胳膊,正在耍枪弄棒,围观的人群里不时传出喝彩声。
念月看了会,觉得没意思。宛歌打趣的问她:“这几个人豪迈吗?”
念月会过意来,娇羞的捶了她两下,道:“宛歌,你这个死丫头。走吧,一点都不好看。还不如平乐哥哥和我叔叔耍得好看。”
她们离开围观卖艺的人群,继续在街上逛,逛到一处茶楼前,只见茶楼门前挤满了人。
门口的小儿吆喝着,“各位要看戏快趁早,马上就开锣了,过时不候!”
念月和宛歌挤到小二跟前问:“什么戏?”
“本店近日请的皮影戏班子,每日演三场。”小二答道。
念月又问:“我是问你演哪出戏?”
“人面桃花!”
念月忙道:“宛歌,我们进去看看吧,反正也走累了走饿了,进去喝口茶吃点东西。”宛歌笑着答应了。
小二道:“两位姑娘,快里面请,前面还有两个好位子,一位十文钱。”
宛歌和念月坐在靠近皮影戏舞台的位子,喝着茶吃着点心,茶馆里已坐满了人,锣鼓声渐渐响起。
宛歌听着幕布后传来的唱词,看着惟妙惟肖的皮影小人,入『迷』的看着戏,这出戏很优美又有些伤感。
她随着情节为戏中的人物感怀时,不经意间抬起头发现坐在离她不远处的一位男子正望向她这边。
那男子的眼眸如夜空中的寒星,鼻梁**,薄薄的嘴唇,让人觉得他孤傲而冷漠。宛歌不敢与他直视,忙回避他那冰霜般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宛歌又回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念月,念月小姐正满脸悲伤的专注的看着戏。宛歌一下什么也看不进去了,推了推念月压低声音道:“念月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念月看也不看她,道:“别吵,等我看完了再走。”
宛歌隐隐闻到茶馆里有股烟味,这时有人慌忙喊道:“失火了,快跑啊!失火了,快跑啊!”
茶馆里的人顿时『乱』作一团,宛歌和念月匆忙起身手挽着手朝门口冲去,可门口方向人挤人,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向外涌,后面挤过来的人硬是将宛歌和念月挤散了。
念月被人流推到了前面,宛歌落在了后面,宛歌心急的喊着,“小姐,小姐!”
念月发现宛歌不在身边也慌了神,想回头去找她,却在拥挤的人流中,完全转不过身,她只觉得自己被挤得几乎都快站不稳了。
念月忽然感到有人在她身后张开双臂将她环抱住,在她耳边道:“这位姑娘现在可不能摔倒,摔倒后会有『性』命之忧。”
念月在他的帮助下终于站稳了朝前走,她感到在她的身后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她的心莫名的跳得厉害,她感觉到周围似乎静谧到只能听见自己和身后那男子的呼吸声。
她就这样被他护着挤出茶馆,脱离了嘈杂的人流。
当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子时,她感到四周的一切都已凝固了,这就是她梦中的人,那男子高大挺拔,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气概,粗狂中带着洒脱,只是散发着一种孤傲和冷漠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那男子看念月只是傻呆呆的看着自己,先开口道:“姑娘可是受了惊吓?”
念月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脸红的道:“我没事。”她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