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另觅新欢,就这文化水平还敢出来当记者。现在的狗仔是不是只要小学毕业会写作业就能当,也太侮辱观众智商了。
“小夕,你别吓我,我最近心脏不好。咱们副总真的因为你跟莫恩雅掰了?”
林诗音眨着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她,李夕的手深深地掐着那份杂志,她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但当一切真的发生在她身上,她却不知如何应对。
办公室里的其它部分的人也不甘寂寞的凑成一团,窃窃私语地议论着今天所有娱乐报纸的头条。虽然所有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仍不免传进李夕耳里。
最尖酸刻薄的中伤,莫过于,“真是看不出来,勾搭上霍总监不算,现在连沈副总都为了她*。做什么不好,居然当第三者。”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估计是想嫁豪门想疯了吧”
音落,便是一阵阵嘲讽的窃笑。
“你们说够了没!”办公室本就不大,企划部和广告部只隔了一条走道,连屏风都没加。shey听她们越说越过份,早看不惯这些八婆多嘴,站起来厉声吼了一句。谁知道广告部的yuki接了话柄,阴阳怪气道:“行得正坐得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小别被她骗了,你知不知道你们的joe姐平时正儿八经还像个人。”
“就是说,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原因才让霍总监天天围着她转,就凭她这张满大街都能捡一堆的脸?还不是不知廉耻地勾引人家。下作!”rena也跟着附和起来,且说的不比yuki好听到哪去。
林诗音早就看不下去,也不顾是上班时间,像个小太妹似的把快要被吓哭的shey护在身后,朝那几个多嘴的女人冷笑道:“好歹积点口德,你嘴这么贱就不怕下辈子变哑巴。人家勾引得上也是本事,你呢,成天跟尾巴似的黏着你们部门王经理,他肥得跟猪似的,你就不怕他在床上把你压扁了。”
诗音的毒舌得尽霍青真传,因而不过几句话,已经将那个女人说得面红耳赤,她本想再反击,却被林诗音的一句话统统给堵了回去,“你既然知道李夕现在是谁的人,就给我闭上你的烂嘴,该干吗干吗
去!我们家李夕心胸宽广不跟你一般计较,不过听说沈副总的脾气可不太好,到时候人事部通知你打包行李的时候,可别来跪着求我们李夕放你一马!”
“哼,狐假虎威。你等着,我倒要看看她得意能多久。”yuki拽了拽受气的rena,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逞一时之快。
“够了。”李夕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她的目光冷冷地望向广告的几个女人,那眼神里布满令人肃然的寒意,望得人不由一窒。
“让她们说吧,清者自清。”她一步步走向广告部,那几个女人见她走过来,心下顿时慌『乱』起来,齐刷刷往后退了退,谁知李夕只是走向饮水机去倒水。
办公室静谧地只剩饮水机咕咚咕咚的水声,接完水后李夕转过身本想回到坐位上继续工作,她早就对这些流言蜚语习以为常,也习惯了置若罔闻,可是身后的yuki却又不甘寂寞的说了句,“同时跟两个男人,平时记得吃些红枣补补,免得供不应求。”
只听啪地一声,李夕水杯里的冷水尽数洒向前一秒还牙尖嘴利的yuki,办公室里忽然再次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紧接而来的是yuki刺耳的尖叫声,“李夕你疯了么!”
李夕的气息没有一丝起伏,看着广告部所有女人手忙脚『乱』的拿纸巾和手帕替yuki擦脸,面对yuki声嘶立竭的怒斥,她权当无视,只是望着空『荡』『荡』的杯子摇了摇头,“可惜了,现在的水这么贵,全糟蹋了。”
“你!”yuki还想再说话,却看到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也不知他究竟站了多久。她此时浑身上下皆是狼狈不堪的水渍,窘迫地连头都不敢抬。
林诗音见他来了好似看到救星一般,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企划部的众人也统统舒了口气。趾高气昂地看着广告部的人,心中各个腹诽;哼,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祈山一如既往地站在他身后,待人群全部安静下来,沈岩才终于开口,一字一句地朝身后的祈山下着命令,声音冷得犹如寒雪纷飞,“把广告部的人统统换了,明天这些人都不用来上班了。”
没等广告部的一众女人有所反应,他又转而望向李夕,声音温柔的好似天籁,“我饿了,陪我去吃早餐好不好?”
李夕这下再次确定了,沈岩是妖孽。
他走上前去牵住她的手,临走前又丢下一记重磅炸弹,“以后请大家记住,李夕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们是当面还是背地,只要我觉得不好听的,自觉收拾好东西,到人事部去办离职手续。”
“沈岩。”李夕深深地吸一口气,她不愿因为自己生灵涂炭,这些工作对于那些女人而言亦是十分重要的,偏偏她也知道沈岩的每句话说出口就再难收回。因而她诚恳道:“其它人是无辜的。”
“也是,那就你还有你吧。”沈岩的手指向yuki和rena,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