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会喝西北风,养几个女人都不会有问题。”
周子晖这话,让周文新火气不打一处出,他严厉地说:“你交的都是什么女人?各个画得跟鬼似的,这样的女人晚上会把我和你妈吓死!好好的美院老师不做,搞什么自由职业,我看你这样荒唐下去,迟早要把我和你妈气死!!”
周子晖不以为然地笑着。我想起林南跟我说过的话,以后说不定社会要发生重大的变革,现在不能让人接受的事,往后可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正常现象,于是说:“周厂长,社会在发展,人的思想也在转变,就如您年青时的思想,您的父辈可能也不会理解。”
周文新放下筷子,看着我沉思。
周子晖哈哈笑着,说:“冯珍珠,你还真是厉害!我老爸这人邪气固执!他竟不反驳你的话。”
正说话间,门铃响了,周子晖去开门,进来的是黄江。他两手提满了舶来货,他看见我坐在餐桌吃早饭,吃惊地张着嘴目瞪口呆。
新客气地问他吃过早饭没有?黄江赶紧说吃过了,吴阿姨给黄江泡好茶,周子晖回饭桌吃早饭。
吃完早餐,我和周子晖帮吴阿姨收拾饭桌,周文新问黄江:“小黄,江城去年的销售情况如何?”
黄江看我一眼,恭敬地回话:“周厂长,江城的销售在整个华中大地区的地级市销售是第一名,华美公司同比前年百货大楼和他们自己公司的销售额之和,增长了百分之八十。”
周文新漾起欣喜的笑容,他毫不吝啬地赞道:“小冯可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诚信有韧劲!我们销售科要是有几个这样的人才,我们厂的发展会是大飞跃。”
黄江冒着冷汗称‘是’。我听了暗暗高兴,我只知道我们公司业绩有大幅度提高,没想是华中大地区地级市销售第一名,下月正式签约,我们公司是十拿九稳了。
周子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珍珠,我爸很喜欢你,我妈也喜欢你,你符合他们的老式思想,不如你做他们的干女儿。”
我一下子红了脸,周子晖又说:“珍珠,如果你不想做他们的干女儿,你做我女朋友好了,等日后我讨你做老婆,和女儿是一样。”
我吓了一跳,周子晖到底是搞艺术的,人来疯一个!
吴阿姨看看我,笑意盈满了眼睛,出了厨房。
我看吴阿姨离开了厨房,婉转地回绝:“你们画家行事都是没谱的,我们的思想弄不倒一块。”
周子晖按住我的肩膀说:“珍珠,这样更好,正好我们可以互补,有你在我们家,我爸妈也不会反对我,你能把他们哄住。”
我推开他的手说:“做画家的太花心了,整日看着各式各样的美女,什么样的情形没经历过,我喜欢踏实可靠的男人。”
周子晖抚着我的头发低语:“珍珠,不瞒你说,我确实有很多女朋友,也和不少女人上过床,可这些都当不得真!我虽然不传统,但我喜欢我的老婆是传统的。”
他轻声又说:“珍珠,你是稀有动物,可遇不可求!你可知男人对女人只有两种态度?”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悠扬地解释:“珍珠,男人对女人一种只是好玩,只是满足自己的,男人对待这种女人会直入主题,不会讲感情。可另一种女人,他们会非常尊重她,娇宠她,克制自己不越底线,谈情不**,直至携手白头才会交融。”
我愕然,突然想起陈涛,他把我当成哪种女人?是好玩的对象?还是携手白头的女人?
此时发现我还在想着陈涛,心里百般懊悔!他把我当什么样的女人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彻底忘了他,不再牵挂他一丝一毫。
这时黄江到厨房来和周子晖告辞,他看见周子晖贴着我,轻『揉』着我的发梢,他尴尬地站在门口。
周子晖不在意地和他打着招呼,黄江说了几句客套话,告辞而去。他转身的时间,我看见他眼里的不屑和下流,我心里非常不舒服!这人自己无耻,也认为他人和他一样是『色』狼。
碗筷收拾好后,我也告辞准备走。
姨忙拉着我的手说:“珍珠,在家住两天再走吧。”
周文新马上劝她:“秋芳,小冯大过年的来我们家,她家里人也盼着她回去。”
吴阿姨松了手,到屋里给我找来两大包东西,我一看都是进口食品,林林总总花样繁多。
我赶紧推辞,我也没给他们送什么值钱的东西。本来我准备了两万块钱送给周厂长,但最终没拿出来,觉得好像玷污了周厂长长辈般的关爱。
周子晖拿起这两包东西,对他爸妈说:“我去送珍珠。”
说完他拉着我离开家,我隐隐感觉周子晖的爸妈一直看着我俩,吴阿姨还不停叮咛我有时间就来家玩。
出了周厂长家,我暗暗出了口气。人的缘分真是说不清楚,合眼缘的人哪怕只刚刚接触,就好像前世有渊源一样。吴阿姨毫不掩饰对我的喜欢,可能是她失去女儿的原因,看到和她女儿年龄相仿的人,就不自觉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