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相府了。”
我没有接过锦帕,而是用衣袖随意在唇上抹了抹,仍是防备的盯着他,刚才那个暴戾的他与现在这个他相差很大,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许这之中哪一个都不是真正的他,或许他在我面前一直都在演戏。
上,求你念在墨渊救过臣妾一命的份上,放过他吧,古言有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墨渊是为和平共处而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已被他截断,他的眸中多了几分狠戾与霸气,他冷硬的道“小七,你忘记了朕在枫林里与你说过的话了么,朕要这个天下。”从他的眸光里,我看到了他的冷戾与绝决,他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初衷,可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如果他对墨渊起了杀意,不是更应该瞒着我么?我知道我再求也是枉然,索『性』不再求他,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杀害墨渊,墨渊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能让他死在郝湘东手里。
就在我们沉默的时候,车辇已经停了下来,外面热闹非凡,大有万人空巷之势。
郝湘东鲜少出宫,更何况是陪一名妃子回家归宁,陈公公的声音在隔着帘子在外面响起,“皇上,娘娘,相府到了。”
我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将脸上的泪痕抹干净,扭头看向窗外,对着虚空一笑,将所有的心思都敛藏在心底。
郝湘东已经起身出去,我随后也弯腰步出车辇,相府前人『潮』川流不息,众人一见郝湘东下车,齐齐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此时的郝湘东已没有车内那种暴戾与冷酷,他的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前方,我寻目望去,只见徐正言带着一家老小跪在府门前接驾,而在这些人中,我看到一个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那道白『色』身影跪在人群中并不显眼,然而却仍是让我的心惊肉跳起来,那是大哥徐临凰?他怎么会在郝湘东陪我归宁时出现在徐府?
我的心隐隐不安起来,但又害怕被郝湘东瞧出端倪,只得故做镇定的跨下马车,郝湘东回过身来,伸出手要扶我,我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可违逆他,只得忍住满心的不自在,将手放进他宽厚的大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