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不想给她回避的机会,她来之前,他就已经决定好了。
他只想结婚,就这么简单而已。
“可是……”许忧看着他,这么冷漠不容人置疑的样子,一头雾水。
“好了,我累了,等会儿让林姐送你回房间去休息。”他不看她,起身,往楼上走。
他就这么决定了!
她连知道原因的机会都没有!
许忧看着他上楼的样子,意识到她连个拒绝的机会都没为自己争取到,大声叫出他的名字,“楚明初!”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会来的。
凭什么他要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她不就是拿了他的钱而已,更何况现在钱还不在她手里,她凭什么让他摆布?
楚明初愣了愣,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背影很快消失在许忧的视线里。
林姐走出来,看着许忧,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便看到许忧拖着受伤的脚往门口走去。
可惜,门在她跟楚明初谈话的时候已经锁上了。
许忧看着被锁上的大门,才意识到那个男人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
他说,不会勉强她,可现在,根本就是强行把她留了下来!
林姐跟在许忧身后,温柔的声音响起,“已经很晚了,先去休息吧!”
许忧看着林姐,没有说话,有一种无助而悲伤的感觉涌上来。
她以为,楚明初看着冷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可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错的。
那么霸道完全不顾别人感受的男人,他会是好人?
用这么卑鄙的伎俩把她留下来,还可以说他没有恶意?
“林姐,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坐会儿。”她低头看着花坛里的苜蓿草,眼睛里不自觉地泛起水气,轻声对着林姐说。
看来,人倒霉的时候,真的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才刚因为徐哲的事情难过,却不想,来到这里,还遇到这样的楚明初。
夜『色』渐渐凉了下来,她一个人坐在花坛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子里的一切,想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之间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有什么权利悲伤难过呢?
母亲还在为钱的事情奔波,她找到楚明初不就是为了钱吗?
不管是要她的初夜,还是要她的自由,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只是楚明初突然之间对她好了些,她就天真的以为她是谁,以为他就会对她不一样。
事实上,她还是只是那个跟他完全没有关系的人。
楚明初一直没有睡,打完电话,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许忧,她在那里呆了没多久,便抱着膝盖睡着了。
真是个让人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丫头!
林姐已经将客厅和走廊上的灯全关掉了,他走过去,将薄毯盖在她身上,让她靠着他的膝盖。
真的不是他狠心和不讲理,他回到家的时候,楚子洋已经被沈瑶带走了,还打电话来威胁他不娶桑静,就告诉楚子洋许忧不是他母亲的事实。
既然都是要娶的,那他何不就娶了许忧,把许忧变成楚子洋真正的母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借口听起来却这么虚伪。
其实他也不是只有这一个选择的吧!
可偏偏就是想把许忧牵扯进来。
楚子洋的事情,怎么看,也像是他为了留下她所找的一个借口。
蔚蓝的天空下,阳光钻进房间里。
大早上起来,身边全是男人的气息,她瞪着眼前的楚明初,脑袋有点懵,“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间。”他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捂着自己被她打到的脸,下了床开始穿鞋子。
许忧看着他,不自觉地捂紧身上的薄毯,打量着这房间里的一切,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楚明初的房间。
昨天晚上她明明在楼下院子里,现在却到了他的房间,她看着他,欲哭无泪,“楚明初……”
虽然为了钱,她已经打算答应他昨天晚上的提议,却并不表示自己要这么轻易地谅解他霸道地将她留下来的行为。
楚明初已经进了卫生间,伸出长长的手指挤牙膏,从镜子里打量着她『迷』糊的样子,“我没有碰你。”
只是忍不住抱着她睡了会儿。
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许忧闷闷地从床上下来,走到他旁边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水洗着脸,声音低低的,“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
这话她一早就想说的,没敢,现在权当报复他霸道的行为。
楚明初的大脑有些抽搐,这就是传说中的,碰了她是禽兽,不碰她禽兽不如?
他将眉头挤到一起,刷着牙,没想跟她在这些事情上争论。
许忧洗了脸,清醒了许多,看着镜子里的他,“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明明之前还一副很想跟她撇清关系的样子,是什么原因,突然间让他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