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兄弟”和“云狄”,听在老人的耳朵里是一样的。
听得相爷拍桌子,早有如狼似虎的家人上前揪住云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然后将他扔出大门。
十天以后,急得几乎发疯的可语终于见到了奄奄一息的云狄。云狄一见可语的面,就昏了过去。
“鸣九,就两页?”白玫看完之后,又愣怔一刻,才抬眼问鸣九。
鸣九说:“是,就两页。”
好比小孩子被夺走了新得手的玩具,也好比一不小心囫囵咽下了才尝到甜头的糖果,白玫听鸣九说只有两页,心下怅然,若有所失。她说:“看来,一定有个什么原因,后面的丢了,这故事才开了一个头啊。”
鸣九说:“是啊,那个老太公告诉我爸,说传到他手里时,就只有这两页了。”
这时,赵小蔓笑嘻嘻地说:“只有两页,遗憾不是一点点哦!不过,没关系,听我来将这个故事续下去吧。”说着,也不管妈妈和鸣九的反应,就接着说:“后来,那块玉石真的如六姨太所说,雕琢成了一只玉兔。再后来,那个六姨太偷偷拿了玉兔逃出相府大门,找到云狄,玉兔这才到了云狄手上。不然,家谱上怎么会有玉兔的记载呢,充其量也只能说云家曾经拥有一块美玉而已。”
白玫沉思了一会儿,说:“赵小蔓说的很有道理。鸣九,你爸爸有没有说那本家谱上是怎么记载的,关于玉兔?”
鸣九说:“我爸说,家谱上记载的是云家玉兔被强者所夺,没有细说。”
赵小蔓说:“你爸爸也真是的,他自己来多好,你又讲不清楚。”
白玫呵斥女儿:“赵小蔓,不可这样说话。”
鸣九说:“没事。我也说我爸了,他从老家刚回来,就急着要过来跟你说这事,可是,又说他当年无意间害死了白老先生,如今不太好意思见你,非要让我来,我说,既然是亲家,见面是免不了的,躲什么?他说,躲一次是一次。”
白玫说:“鸣九,跟你爸爸说,我不怪他,这是时代的悲剧,不是他当年一个初中生个人的罪。”
鸣九感动地说:“谢谢妈妈。”
白玫一愣,赵小蔓却笑了起来,说:“还没到时间呢,今天就改口了?”
鸣九嘻嘻一笑,说:“不差这两天了。”
大家笑了一通。然后赵小蔓说:“我想,既然是六姨太将玉兔偷出相府,是不是他爱上了云狄呢?对了,鸣九,云氏家谱上记载了……雪梅,那个六姨太吗?她姓什么呢?还有,你们云家的老祖奶奶全名是什么?”
鸣九说:“没有关于雪梅的记载。我们云家老祖奶奶姓花,花可语。”
赵小蔓说:“哇,好美的名字!”
白玫说:“心也美。”
赵小蔓说:“还美呢!依我看,都是她,执意要将玉石献给相爷,结果差点害死云狄。”
白玫说:“她是希望云狄的才华不要被埋没了,并不是自己贪图荣华富贵。如果她是那样的人,也不会违抗父母之命。赵小蔓,我们不能用今天的眼光来评判古人。”
赵小蔓说:“我猜,那个六姨太后来是被相爷从云狄家抓走了,同时,玉兔也是被相爷抢走的。对不对?雪梅本来是想做云狄的妻子的,可是,找到云狄以后,发觉他已经有妻子了,于是,她想,当二姨太总比当六姨太好,就在云狄家住了下来,直到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