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女子有了什么差错,只怕第一个陪葬的便是他自己。
医官小心翼翼地上前替洛子音诊着脉,只觉得手指刚一搭上洛子音的脉搏,便被她狂乱暴动的经脉吓出了个好歹。
他手一抖,怎么可能有人的脉搏乱成这个模样。医官惊恐地瞪大了眸子,吞了吞口水,接着替洛子音诊治起来。
他越来越心惊胆寒,额上冷汗的流淌速度丝毫不亚于忍受着折磨的洛子音。
眼前的女子面色苍白如纸,隐隐带着黑气,显然,显然是活不长了啊。
医官小心翼翼地抬眸瞥了一眼苏离的脸色,却被他满面的焦急与寒意吓得再次低下了头。他尝试着再次替洛子音诊脉,然而与方才的暴乱不同,此时洛子音的脉搏已经接近无声,那若有似无的跳动,全然是将死之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