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的人,除了吼我打我,你有没有,有没有顾虑过我的面子?”
被檀父当街甩了一巴掌,檀悉栎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直接扯着嗓子对檀父大喊大叫。
檀父显然是没有想到檀悉栎会这样质问回他,愣住。
檀悉栎红着眼瞪着檀父,不再说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檀父低下头表情疲惫的扶额,头痛欲裂。
“啊,啊,你轻点行不行,啊,痛啊,你轻点。”
罗伊妆的办公室里,罗伊妆在帮姜乐言脸上的伤涂药,姜乐言龇牙咧嘴一直叫着痛。
“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痛。”罗伊妆没好气地说道。
“打架的时候,啊,你轻点行不行,真的很痛,我感觉我的脸都快要,罗伊妆我说你。”
“打架的时候不痛,现在上药的时候你痛什么痛,痛死你也是活该。”
受不了姜乐言一大老爷们脸上擦点药还一直喊痛,罗伊妆干脆拿着棉签狠戳姜乐言脸上的伤。
姜乐言痛得直接站起身,捂着他已经破相的脸,眼里闪着泪光的看罗伊妆,哀怨得就像小媳妇。
姜乐言委屈的模样看起来特别可爱,罗伊妆强忍住笑意。
“姜乐言,你真的是我见过的病人里面最能喊痛的,赶紧坐下擦药,不然你就真破相了。”罗伊妆故作严肃道。
“我看你是谋杀亲夫,你药拿来,我自己擦。”
“嗯?”
罗伊妆一变脸,姜乐言秒怂,道:“好好好,那你轻点,我的脸还要的。”
姜乐言不放心的提醒两句,才战战兢兢的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