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个赌?抓奸这事儿,讲究的是人赃并获,不然站不住脚,我猜,还有一会儿呢。”
齐太子:“……”这种事情,也需要探讨推敲?
公孙衍一听,恍然大悟,道:“钟离先生高见,受教了!”
齐太子十分无奈,不打算搭理那两个惺惺相惜之人,结果这时候,却有人突然杀出来,拦住了魏王的道路。
齐太子蹙眉道:“那是谁?”
一个看起来三十最左右的男子站在魏王面前,阻拦住了魏王的道路。
那人穿的并不算好,和席间的达官贵人比起来,可以说得上是寒酸,也没有官服,应该至多是个门客。
男子拦住魏王,道:“王上万不可沉迷于女色,请王上三思。爱惜自己的名声,犹如爱惜自己的发肤一般。”
钟离见那男子一开口,如此“大无畏”,惊叹的道:“那人是谁啊?”
魏王听了那男子的话,不睁眼也不看一眼,不屑的冷笑,一句话不说,继续调戏着身边两个舞女,往前走去。
那男子一路向前追着,最后魏王不耐烦,令人将他撵走,这才安静下来。
公孙衍以前在魏国待过一段时间,因此好像认识那男子,仔细一看,似乎想起来了道:“哦,是他,一个呆子。”
钟离奇怪的道:“呆子?”
公孙衍笑道:“先生不知么?先生不是也曾在魏国待过一段时间?这呆子很是出名,他自称是孔先贤的门徒,虽然不能得孔先贤真传,但是孔子的门人。”
钟离越听越诧异,道:“他的名字叫什么?”
公孙衍道:“一般都被人叫成呆子,名字好像是……是什么轲,姓氏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