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太市侩,不由皱了皱眉,感觉不是很对头,但是又无从反驳,因为公孙衍又说的极是,满是这个道理。
钟离则是哈哈大笑起来,连续拍了好下手,鼓掌说:“说得好,我觉得说的特别好!天下的满口道义,不如衍兄的这一句大实话啊。”
秦公眯了眯眼睛,突然笑道:“既然大哥不愿上船饮酒,那孤也不做强求,今日……就在此别过罢。”
钟离拱手道:“二弟,一路走好。”
秦公赵驷也拱起手来,对钟离笑道:“大哥,你也一路走好,毕竟今日一别,大哥终不为我所用,当真是可惜了,那以后……可别怪弟弟心狠手辣了。”
他说着,顿了顿,睥睨着钟离,又是幽幽一笑,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声音不高,道:“有朝一日……或许大哥会死在孤的手上,也不得而知。”
秦公赵驷说完,有些悲悯的道:“这是孤……最不想看的事情,大哥,保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