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子疾都有些奇怪,道:“三弟,有何难言?”
公子华一脸尴尬的道:“齐国使者虽然来了……不过好像不是拜会君兄来的,进了大营,直接去找……找大良造了。”
怪不得公子华一脸尴尬,原来刚才说话才说了一半儿!
赵驷听了,把手里的羊皮卷放下来,笑了一声,道:“真是能个儿,好一个钟离,进了我秦国大营,不先来给孤见礼,竟然跑去找大良造了?”
钟离一大早上的,的确是来找大良造的。
他今日本想睡个懒觉的,毕竟刚刚解决了秦国和魏国的事情,还从中捞了不少好处。
不过谁让昨天晚上临睡了,赵驷过来摆他一道。
钟离一想,不能够,平日里自己都不吃亏,如果这一趟不反击回来,恐怕赵驷还会蹬鼻子上脸,到时候更麻烦。
于是钟离便一大早来了营地。
公孙衍听说钟离特意来找自己,吃了一惊,他们往日里素无交情,为何突然来找自己?
倘或让君上听说了,恐怕会觉得自己和齐国使者有来往,那便大事不好了。
但是公孙衍也不能拦着不见,只好硬着头皮把钟离给迎了进来。
公孙衍笑着道:“哎呦,是什么风,把齐国使者给吹来了?”
钟离笑道:“我这体重,是风能吹进来的吗?当然是特意来拜会您大良造的。”
公孙衍被憋了一句,这话要是让君上听说了,肯定会以为自己和齐国有私交,更是糟糕。
钟离坐下来,坐下来的时候撩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特意把玉佩给显摆出来,还整理了好几下。
恨不能借着光线去晃公孙衍的眼睛。
这玉佩正是昨天晚上从齐太子那里打劫过来的,看起来老值钱那种。
果然,公孙衍爱财,看到钟离身上的玉佩,登时眼睛都直了,偷偷打量了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