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还有旗帜发出的咧咧之响。
过了许久,赵驷才冷笑一声,道:“你们到底是为了我秦国,还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怨,一己私愤?孤……替你们羞愧!”
钟离挑了挑眉,心想不得了不得了,这年纪自己还在上大学,门门挂科呢,赵驷却已经少年老成,把一个个年过百半的老臣说的颜面无存,羞愧不已,果然是了不起。
甘龙和杜挚脸色羞愧不已,已经不梗着脖子了,反而微微垂下来一些。
杜挚第一个“嘭!”一声,跪在地上,有些回头丧气,道:“君上……赐老臣一死罢!”
甘龙一看,杜挚已经服输,他心里虽然有一股怨气,但到底还是被赵驷说中了,他就是愤恨,愤恨已经被车裂的商鞅,愤恨没有恢复旧制的赵驷,愤恨已经年华老去的自己。
如今大势已去,什么愤恨都没有用了。
甘龙双膝一曲,“嘭!”一下颓然倒在地上,一脸死灰的看着脚边的沙土。
赵驷眯了眯眼睛,却道:“谁说,孤要赐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