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子差点睡着了,钟离却进入了思想的殿堂……
齐太子也不好打扰他,只得自己坐着,突听钟离说了话,赶紧道:“除非什么?”
钟离眯了眯眼睛,弹了一个响指,道:“除非……这秦国的两位公子,信不得其他人。”
齐太子吃惊的道:“信不得其他人?”
钟离点点头,道:“除了这个原因,难道还有其他原因,能让两位公子抛头露面么?”
如果不是不相信其他人,那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公子疾和公子华铤而走险?
齐太子眯着眼睛,道:“秦国内部有问题?”
钟离叹了口气,道:“太子你竟然跟我想到一处去了?”
齐太子笑了一声,不过很快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心想着先生这话怎么怪怪的,不能想到一处去么?
钟离连忙对齐太子道:“太子,你快去让人探一探,看看秦国内部怎么样?我去问问魏国将军那边。”
齐太子立刻起身,道:“好,我这就去。”
他说着,匆匆离开了营帐。
钟离也很快离开了营帐,往魏国莫府去了,魏章和庞葱还没有歇息,正在伏案研究对策。
秦军已经占领了雕阴和长城,这样一来,魏国的长城就变成了秦国的长城,而且魏国现在士气不足,龙贾老将军还在秦国手里,秦国的两位公子显然不主张交换龙贾,就害怕魏国恢复士气。
魏章和庞葱都十分头疼,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抉择,如果硬功河西,秦国肯定会杀害龙贾老将军,到时候魏国士气肯定也会受挫。
如果不攻击秦国,那么秦国站稳河西之后,龙贾老将军照样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就在两个人纠结的时候,钟离已经令人传话,说在外面等了。
魏章和庞葱对视了一眼,魏章道:“这钟离到此有什么事情?”
庞葱道:“钟离看起来半疯,但其实心思深沉缜密,在洛河之时,钟离三次试探秦国公子,将军,不得不防啊。”
魏章点点头,道:“让他进来罢。”
钟离很快走了进来,笑了笑,道:“两位将军。”
魏章道:“不知钟离先生,这么晚了到这里,有何贵干?”
钟离笑道:“也没什么贵干,只是想请教两位将军,最近秦国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魏章和庞葱都皱了皱眉,道:“什么动静?洛河摆宴,不算动静?”
钟离摇手道:“不是,洛河摆宴之前,秦国占领雕阴之后,有没有什么动静?”
魏章狐疑的看了一眼钟离,没有说话,示意庞葱来说。
庞葱道:“秦军无非是在雕阴囤积兵马,占领长城,准备下一步进攻,还威胁了赵国,还能有什么动静?”
钟离眯眼想了想,道:“那也就是说……没有动静了?”
魏章和庞葱一听,不由一怔,奇怪的看向钟离。
没有动静?
说来也的确如此,之前魏王急匆匆向齐国求救,如果不是因为被打怕了,魏王和齐国关系那么差,还差点派人杀死了齐国太子,能拉的下脸来和齐国求救?
但是齐军赶到之时,魏国和秦国并没有打仗,秦国正在屯兵雕阴,魏国正在纠结救不救龙贾老将军的事情。
看起来也太过……相安无事了。
之前秦军来势汹汹,现在突然开始走稳健路线,被钟离这么一说,魏章和庞葱也突然有些惊讶,不知是什么情况。
魏章终于拿睁眼看钟离了,道:“钟离先生的意思是……”
钟离笑道:“我的意思是,两位将军不防放出探子去打听打听,秦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改变了策略,知己知彼,咱们才好夺回河西,不是么?”
魏章和庞葱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被钟离一提醒,似乎觉得非常有道理。
魏章当即让庞葱去找人打听秦国的事情。
过两日,魏国和齐国去打听秦国消息的探子,分别回来了,但是不约而同,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魏章一听,道:“什么也没打听出来?这怎么可能?”
钟离听了却不着急,笑着道:“秦国做的这么滴水不漏,那估摸着是大事儿了。”
秦军驻兵雕阴,没有继续进攻,又装作没事一样,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越是查不出来,钟离觉得,就越是有问题。
两边立刻又派人再去打探消息。
当天下午,秦国的使者送来了文书,说请齐国使者第二次去洽谈细作的问题。
钟离笑了笑,道:“这秦国也真是憋不住,才几天又来了?”
他说着,打开文书看了看,很好,看不懂,就跟天书一样,于是咳嗽了一声,把文书交给齐太子。
齐太子一看钟离那模样,就十分“上道儿”,担心的道:“钟离先生可是眼疾又发作了?”
魏章和庞葱一听,惊讶的道:“钟离先生还患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