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实木整木做的,绝对没有偷空减料,但是万一这坏了,那边失火了,这护养都是问题。
除了人力的问题,还有财力的问题。
钟离登时就头疼了,小春儿坐在钟离怀里,学着钟离的模样,也跟着使劲摇头,嘟着腮帮子撅着粉嘟嘟的嘴唇。
除了这些问题,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办寿。
倘或在这里办寿,那么谁来准备筵席?收礼是甚好,但收礼之前,肯定要布置一番,不然大家幕天席地的,怎么过寿?
宅子里空荡荡的,就跟鬼屋似的,家具也不曾有,一望无垠。
这下子好了……
钟离无奈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舍,道:“这……卖了我我都没钱买家具,更别说是劳力了。”
齐太子和张仪对视了一眼,随即对钟离道:“先生,之前辟疆给你的金子……”
齐太子说的金子,那可是第一次徐州会盟的时候给的,虽然给了很多很多,足够钟离不愁吃不愁穿一辈子的。
不过……
钟离全都给散尽了,出手相当阔气。
钟离摆手道:“休提休提。”
齐太子一脸迷茫,还想着,那些金子,随便拿出一点儿来,足够置办家宅的。
钟离却叹气道:“唉,去年事,去年毕,去年的金子,怎么能留到今年花呢?”
齐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