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了牢房已经第三日,若是按照平时,早就有人捞他来了,毕竟进囵圄又不是头一遭。
可是如今,刑罚也受了,委屈也受了,但是不见有人过来处置此事。
难道……
真的如同钟离所说?
犯人想了半天,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钟离知道,就差最后临门一脚,这王孙是个贱骨头,不踹他放不出屁来。
于是钟离就摆手道:“算了,既然王孙喜欢挨打,那就继续受刑罢。”
他说着,转身要走。
“等、等等!”
犯人连忙说:“我写!我写!我全都招!”
钟离背着身,嘴角一挑,其实他压根儿就没想走。
钟离转过身来,一脸为难,将一张羊皮扔下来,丢给犯人,道:“那就写罢。”
犯人左右看了看,道:“这……用何书写?”
钟离笑道:“我这儿条件太差,没东西给你书写,要不然……你把自己手指咬破,写个血书?”
那犯人瞪着眼睛,气的喘粗气,只是也没有办法,最后只好依言,咬破自己的手指写血书,疼的“嘶嘶”直抽气。
等犯人写好了,钟离拿过血书,也不去看,就叠好收进了自己怀里。
钟离为何不看,其实缘故很简单,因为这年代的字儿,钟离一共不认识一箩筐,所以看了也是白看。
但犯人并不知道,还以为钟离博学多才,毕竟师承鬼谷,再者大家都把钟离传的神乎其神,犯人怎么也想不到,钟离不识字。
而且眼下犯人都给吓得怕了,根本不敢动歪脑筋,只管把自己干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写出来。
钟离收好羊皮,笑道:“谢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