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天底下官职那么多,若是不想做辛苦的活计,随便挑选就是了,何必要委屈自己,做一个卑微的狱吏呢?”
钟离一听,笑了笑,道:“太子你所有不知,你可别轻看了这狱吏,狱吏可是个暴利的活计。人生在世,只有两种事情由天不由人,你可知是什么?”
齐太子摇头道:“辟疆不知。”
钟离道:“这其一是疾病,其二是牢狱,这两点要是来了,躲都躲不掉,任你是平步青云也好,还是叱咤风云也罢,都得认栽,我这辈子是做不了医师了,当个狱吏也不错……你想想看,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王亲国戚,进了牢狱,还不都得打典打典?这可是大大的油水,如何不好了?”
齐太子虽然懂得这么道理,但是狱吏实在卑微,普通百姓都不愿意去做的事儿,钟离如此大才,实在屈才了。
钟离又道:“再者说了,小吏正适合我,怎么疯,怎么随意,都没人管得着,我若不做狱吏,做了个当朝大官,好家伙,我若是疯起来,懒起来,随性起来,我怕到时候委屈的,就是你王父喽!”
齐太子:“……”怎么听起来,先生好像在调戏王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