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鱼羊鲜,王子方才食着,不是也曾说过,这鱼汤多了一层醇厚的滋味儿?没错了,那便是羊汤的味道,不膻不腻,是不是滋味儿刚刚好?真是不巧……”
单单王子蹄一个人,对羊肉过敏。
王子蹄一听,登时恍然大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喝道:“钟离!!!钟离——你消遣我!?你竟然敢消遣与我!”
钟离点头诚恳的道:“是了,挺有意思的,王子也不必担心,您身上这刺痒的感觉,只是不服而已,无论是哪个医官,都能给王子配制‘解药’的。”
“钟……钟离!!你敢消遣我!?”
王子蹄气的眼睛能喷火,使劲挣扎着,口中反复的质问着,就要冲向钟离,和钟离拼个你死我活,钟离好端端的站在原地,看着王子蹄就跟斗牛似的,只差“哞哞”的喘气了。
钟离悠闲的笑道:“王子您说笑了,若不是你先想着毒害国老,嫁祸于我齐国使团,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钟离又怎么会临时起意,消遣王子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