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不醒呢!”
鲁公一听,冷汗涔涔而下,何止是一醉不醒,那杯酒,本就有毒!
鲁公听钟离话中有话,也不敢接口,怕自己说错了话。
钟离继续道:“筵席是好,但是吃多了,恐怕会消化不良,毕竟一口难以吞下个胖子,到时候倘或真的积食,谁难受谁知道,不是么?”
鲁公哈哈一笑,擦着冷汗,道:“齐国使者真是……真是开玩笑了。”
钟离道:“是了,玩笑也说罢了,那外臣们便告辞了,这便回馆舍,收拾收拾停妥,今日便即出发!”
鲁公眼看着钟离急火火的要走,根本不给他留一个斩草除根的机会,但是对方是齐国使团,又不能真的撕开脸皮,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齐国使团就要走出大殿,这时候钟离突然“啊”了一声,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这一声轻啊,差点吓坏了鲁公。
鲁公正心怀叵测,听到钟离的轻叹,一个激灵,连忙看向钟离。
钟离笑道:“险些忘了,如今昭阳将军已是我齐国人,等使团归齐之后,便会禀明我王,像昭阳将军这等人才,封侯拜将,指日可待!若有人敢对昭阳将军不敬,就是对我齐国不敬,是不是……太子?”
钟离说罢了,还看向齐太子,似乎等齐太子撑腰。
齐太子也是作劲儿,伸手搭在腰间佩剑之上,冷笑一声,道:“先生说的,正是。”
有了齐太子撑腰,钟离的腰板那是挺得更直了,终于体会到了狐假虎威的感觉,那叫一个……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