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喆邪魅一笑,样子和他父亲容悦卿如出一辙。不难想见,未来此子会长成何等魅『惑』众生的美男子。
他神秘地凑在清扬耳边说道:“就是奉天的钱督军家啊!听说,我阿玛再婚那日便要将你许配给他儿子做媳『妇』了。”
清扬心下一惊。前世的她便是不愿按照父亲安排嫁做官宦人『妇』,非要找个自己钟情之人,才私自同容悦卿定下终身,最后居然因此落得个凌迟身死的“好下场”。今生,她大仇未报,心愿未了,怎可听任仇人摆布去做什么督军家的儿媳『妇』?
“呵,学什么‘剪辫易服’,为何不学学人家『妇』女解放的新思『潮』?怎的仍旧循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迂腐传统!”清扬没好气地说道。
俊喆诧异地问道:“你不愿意?我听下人们谈论,仿佛都很艳羡这门亲事,还当是好事呢。”
“下人能有什么见识?”清扬白了房梁一眼。
俊喆便沿着下人口中听来的闲话对清扬说:“也对,左不过是个土匪出身的胡子,一夕得志,侥幸当上了奉天府的督军兼一省之长。他手中权力再大,却配不上小姑姑神仙下凡、天生贵胄的身份。”
清扬一怔:奉天府姓钱的土匪?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