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夏鸿儒使了个眼『色』。
夏鸿儒会意,上前说道:“督军说的没错,兴许西洋医术真能治好福晋也说不定。夏某才疏学浅、医术不精,治不好福晋的疾患,实在无颜继续留在府上,福晋不如允我告老还乡罢!”
锦姿柳眉微蹙,眼神向夏鸿儒瞥了过去,冷冷地说道:“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夏大夫在府中效劳,阖府上下不知承了您多少恩。如今只是我这病顽固,夏大夫一时不得法,也不是什么大错,我怎可过河拆桥、兔死狗烹,将夏大夫赶走呢?勿要再提此事陷督军府于不义了。”
夏鸿儒在心中叹了口气,表面上又不得不感恩戴德地说道:“蒙福晋不弃,夏某实在惭愧!”
锦姿挥了挥手,吩咐道:“先下去罢,我同督军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