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慢『性』中毒一说实属无稽之谈了?”清扬有些快要按捺不住内心的委屈和愤然。
哪知夏鸿儒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死因虽不是慢『性』中毒,但将军被人长期毒害一事应是确凿无疑。”
“你早都知晓?”清扬惊愕地看向夏鸿儒,心中腾起一股寒意:看来此人并不是表面上那般温良无害,反而隐藏得很深呢。他明知有人毒害将军,却不尽力医治,这和凶手又有何分别?
夏鸿儒被清扬的眼神瞪得心中发『毛』,连忙解释道:“格格有所不知,夏某每次给将军诊病福晋都随侍在侧,从来不肯离开半步,夏某就算想提醒将军警惕枕边人,也是毫无机会啊!”
清扬不欲和他纠缠此事,反正有的是时间同他秋后清算。
“那你倒说说看,我阿玛究竟是如何被毒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