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浦西金的,可是,哼哼,伊戈尔根本抓不住这个浦西金的重点。
“我想到游吟诗人啊,如果我的经历用游吟诗人的方式表达出来,那岂不是很美妙!”浦西金说道,他觉得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妙了,他现在就想停下来然后找到附近的集市上去买一把琴。
“呵呵,那也得把你想说的东西好好整理了给人家游吟诗人才行。”伊戈尔很不屑的说道。
“嗯?”浦西金纳闷了,怎么会是这种反应,怎么会变成他把故事重新整理好了给游吟诗人了,不应该是他自己变成游吟诗人么?
“你自己想想啊,你看看你这两天说的东西,哪一个能让人彻底明白的,总是东一个西一个的,我都不想说你。”这两天伊戈尔与浦西金交流了不少,完全熟稔了,所以他对浦西金也不再前辈前辈的称呼了。
浦西金托着下巴,想想其实伊戈尔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啊,自己老是表达不出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就比如这次,他想说的不是自己成为游吟诗人么,结果,表达出来就是另一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