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他本来就没任何秘密可言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开诚布公的好好理解一下吧。”置景术提议。
“好啊,我没意见。那么你先说说,我刚才的那个疑虑。”伊戈尔说道。
“刚才的……”置景术被困扰住了,伊戈尔刚才的疑虑那么多,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
“你想不起来是哪个了?”伊戈尔问到,他觉得这个置景术已经有点乱套了,根本没有认真听他说话。
“是啊,刚才就说你的思维太快了,我已经搞不清楚你想要哪个答案了,到底是那个矛盾不矛盾还是术法背后的掌控呢?”置景术开始在自己的理解范畴内进行概括了。
“那你倒是讲讲看呢,随便哪一个。”伊戈尔想把自己的天马行空也传达给这个置景术。
“更开阔的视野,更强大的概括能力,这也正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和答案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万物在复苏,答案也会自然而然在苏醒。”置景术看来是真的把伊戈尔的天马行空给学习到骨子里了,说了这么多话,字里行间透露的哪一点不像是一个思维跳脱的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