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觉得置景术说的就是这个,所以他用他的方式给置景术解释了一遍。
“不,我不是说那玩意。”置景术淡淡地说,“你再想想看。”
“没了啊!”伊戈尔开始挠头,以此同时他手中的那些绳结已经全部解开了。
“有,你现在根本就没有好好听么!再好好想想吧,少年,我可不是信口开河的。”
“呃……”伊戈尔皱起眉头好好想,但是他还是什么也没想到,这真的是让他很郁闷。
“我真的没有啊,你别在这蒙我了,好不好!”伊戈尔觉得这是置景术在开玩笑,他绝对不能上这个当。
“哎,这真要可怜那位一直给你讲故事的老奶奶了,她可是兢兢业业地,你却一点也记不得。”置景术给了伊戈尔一点提示,同时这个提示,字里行间充满着不屑,再加上前面的那些铺垫,真的讽刺意味十足。
伊戈尔瞬间变成了一块石头。
他确实被惊到了,的确,他身上的那个信念天平就是一个术法啊,而且还是一个了不起的术法,因为那个术法至始至终都用语言与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