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朱茉莉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撇了撇嘴说:“不用了,这和你也没关系。”
“是和我没关系!”窦煜咬了咬牙,声音带上了一丝恼怒:“我这不是为了让你上楼下楼方便些吗?不然我吃饱了撑的让人来这里修路灯?”
朱茉莉稍稍愣了愣,随即便硬邦邦地说道:“谢了,不过真的不用你多管。”
正说着,一只不知哪儿来的猫突然“喵呜”一声从暗处窜了出来,贴着朱茉莉的腿边飞速跑过,毫无防备的朱茉莉吓了一跳,一脚踏空差点儿摔倒。
走在她身后的窦煜稳稳地扶住了她,没好气地刺了她一句:“还说不要我管?没有我管,你这时就滚下楼梯去了。不住个三五个月的院,你想正常走路,那是做梦!”
“那也只是偶然,又不会每天都遇到这种意外!”朱茉莉的心中也在后怕,不过还是底气十足地回敬了一句,坚定又决然地脱离了他的搀扶。
哼,你就跟我犟吧!犟了,无非是让你自己多吃些苦头,多受些罪!迟早,你还不是要乖乖回我的身边!我就不相信,离开了我,你真的能过好……窦煜冷然哼了一声,在心里愤愤地说。
终于爬到了八楼,朱茉莉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却发现,屋子里面竟然是黑的,陶芳菲又没有回来。
她站在门边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把窦煜让进来?
反正有一点她能肯定,如果早知道陶芳菲这时不在家,那她是断然不会带着窦煜上楼的。
“你怎么了?爬了八层楼不想早点进去歇歇?还是东西落下面了?”窦煜见她开了门又站着不动,带着他一贯冷嘲的腔调问。
“我朋友还没回来。”朱茉莉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
“没回来又怎样?怕我吃了你啊?”窦煜毫不给面子地挖苦道,一步跨了进去,像进了自己的家那样随便,大模大样地问:“灯开关在哪儿?”
朱茉莉忍耐地抓了抓头发,走进去打亮了灯,冷冷淡淡地说:“窦总,你随便坐,这里设施简陋,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窦煜对她这冷漠疏远的态度倒是不以为意,优雅地踱着步子,先悠悠闲闲地将整个屋子都参观了一遍。
当看到那唯一的一间小卧室里,拥挤地摆着朱茉莉和陶芳菲的两张床,她们的衣服书籍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大片时,他不由嘲讽地勾起了唇角,一双深潭般的漂亮黑眸,似笑非笑地看住朱茉莉:“你住在这样的鸽子笼,觉得比跟我在一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