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是他的弟弟。他也不能容忍,别人和他看上的小羊羔有一丁点儿超于正常范围的接触,或者看去一丁点儿只属于他的风光。
对朱茉莉的占有欲如此之强,连窦煜自己事先都预想不到。即使是他自己的弟弟,他都不想讲什么客气。
窦煜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此刻,窦凌凡还先开口质问他了,而且语气咄咄逼人。
他的脸色也冷然沉了下来,语气十分不好:“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就算我做了,也轮不到你在这里教训我!”
“哥!我尊重你!喜欢你,一直把你当我做学习的榜样。可是今天,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窦凌凡走过去与他相向而立,神情气愤而又失望,眼睛里充斥着愤怒的红丝:“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会管你,也不会多说一个字。可是,茉莉是我的朋友,你如果欺负了茉莉,那就不行!”
“你问问她,我有欺负过她吗?”窦煜不耐烦地拧紧了眉头,没好气地说:“我这辈子,遇到最凶悍的女孩就是她,最不敢欺负的人也是她,她不把我欺负死就算好的了!”
“她能欺负你?”窦凌凡有些不解,满心疑惑地去看朱茉莉:“茉莉,我哥和你……”
“我们什么都没有!他没欺负我,我也没欺负他!”朱茉莉不想再听他们吵下去,飞快地打断了窦凌凡,声色平淡地说:“小凡,谢谢你,我没事。我想休息了,你们都出去吧,帮我把门关上。”
“你记得把被子盖好!”窦煜冷然哼了一声,大步跨出门去。
窦凌凡却还是不放心,又走过来看了看地上一片凌乱的衣衫以及那摔坏手机的碎骸,蹙眉问道:“茉莉,你真没事吗?有事可别瞒着我。还有,你的手机是怎么回事?怎么摔朱了那样?”
“真没事。”朱茉莉感谢地对他笑了笑,轻声说:“手机是我刚才跟你哥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摔地上了。”
“会不小心朱这样?”窦凌凡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蹩脚的理由,凝神看着她道。
朱茉莉想要解释,却又找不到什么更合适的话语,心里一急,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重,根本无法停下,连胃里也翻江倒海地难受起来,似乎真的要呕吐,脸颊涨的更为通红。
她准备坐起来,一般照她以前的经验,咳得厉害的时候坐起来比平躺着会好一些。可是却又倏然想起,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只好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床边继续大咳特咳。
窦凌凡见她咳嗽得这么凶狠,心中十分担心,走到床边想要帮她拍一拍背,让她暂时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