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觉得这男孩看起来这么面熟,原来,他长得竟然和窦煜有几分相似。
现在仔细一看,五官脸型还真是差不多的。只是他比窦煜显得稚嫩许多,就好像一个处于青春时期的小版窦煜。
“是,我就是他的弟弟窦凌凡,这里的钥匙我一直都有。”窦凌凡一挑俊眉,冷冷地问:“我哥呢?你又是谁?”
“小凡?我们认识过?”朱茉莉蹙紧了秀丽的眉头,脑海里倏然闪过一道久远而模糊的记忆。
总觉得窦凌凡这个名字十分熟识,也十分亲切,似乎与自己的生命有着千丝万缕般割不断舍不了的联系。
“拜托,我不认识你,你也别叫得这么亲热。”窦凌凡凌然俯视着她,唇角勾起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刚才不还大呼小叫要送我去警察局吗?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好?小姐,省省吧,我都替你觉得累。”
朱茉莉压抑住心底那些奇异而纷乱的念头,定了定神说:“你哥去欧洲出差了,我叫朱茉莉,是你哥哥请来在这里做事的。他们不在家,这段时间我在这里照看房子。”
“哦----是佣人啊,我说怎么这么凶神恶煞?”窦凌凡故意拖长声调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走吧,小女佣,下去给我冲杯咖啡,正好把我刚才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去。”
小女佣?靠,平时就连窦煜也没有这样轻慢无礼地叫过她!
这凭空冒出来的家伙,还真是一个眼睛长到天上,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狂妄大少爷,一点儿都不懂得尊重人。
朱茉莉很想反唇相讥一句,可是此刻心底对于窦凌凡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却总仿佛有着一种难以解释的亲近感和迁就感。
莫名其妙的,就想对他好一点,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应该对他好……
所以,她只是抿了抿嘴唇,轻声说了句:“好。”
窦凌凡见她突然变得这么老实听话,又觉得没有意思,懒洋洋地吐出三个字:“真没劲。”便丢下她先下楼去了。
朱茉莉也来到楼下,先给窦凌凡冲了一杯浓淡相宜的热咖啡,又走到卫生间把他的衣服拿出来去洗。
忙完了之后,她看到窦凌凡正大模大样坐在她刚才坐着的地方,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
她买回来的一大袋形形色色的零食,也都被窦凌凡毫不客气地染指了。很多包装袋都被拆开了,却又根本没吃两个,就那么乱七八糟摊地在那儿,精美昂贵的茶几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