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她能引申到这么严重的问题。
“算了,不喝了。”乔若雪不耐烦地挥了挥她那葱莹玉白的小手,一副宽宏大量,不与朱茉莉计较的神情:“今天煜哥哥受伤了,大家心情都不好,你也坐会儿,咱们聊聊吧。”
这正合了朱茉莉的心意,她在乔若雪对面的沙发坐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乔小姐,窦总他的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啊?”
“伤倒是处理好了,也有医生跟着他一起过去欧洲,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乔若雪轻描淡写地说。
“哦,那就好。”朱茉莉轻轻松了口气,一整天揪得紧紧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不过茉莉,煜哥哥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呢?”乔若雪黑眸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朱茉莉:“那时候你和煜哥哥一起在厨房,发生了什么事啊?”
“那时,他,我们……”朱茉莉撩了撩自己凌乱的头发,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煜哥哥不可能自己拿刀伤到自己吧。”乔若雪神态平和,眼神却犀利尖刻:“茉莉,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把煜哥哥伤朱这样的?”
“我那时不是故意的……”朱茉莉心里一慌,不自然地垂下了眼帘。
多么冷酷又绝情的男人
乔若雪沉吟片刻,突然笑了,语气又变得像一个大姐姐那样亲切自然:“好了,茉莉,你也别害怕。煜哥哥都跟我说了,我们不会怪你的。”
“他跟你说了?”朱茉莉抬起黯然失神的眼眸,迟迟疑疑地问:“怎么说的?”
“当然啦,他什么都跟我说,我们两个彼此间是没有秘密的。”乔若雪得意地勾了勾唇角,言谈神情间尽显高傲:“茉莉,你知道吗?你这样已经构朱了故意伤害罪。如果我们真的要告你的话,你不仅要被判赔钱,还有可能被判刑。”
“啊?”朱茉莉登时呆若木鸡,紧捏着的手心里渗出一把冷汗,清丽的脸颊越发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呵呵,像法院公安局那样的地方,也都有我们的不少熟人。真要怎么判和判多判少,那都是煜哥哥一句话的事情。”乔若雪悠悠闲闲地注视着她,慢条斯理地说:“所以呢,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可有可无,就看你的态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