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州干嘛?朱常春傻气的问。
一看到朱常春这样,朱母就生气,哎呀,你这个蠢东西,当然去章州找那个杂种,要她把钱拿出来。
娘,是妹妹。朱常春执意的纠正着,但朱母却装作没听见,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那五万两黄金。
哎哟,你们知道嘛,楚江王休妻,还给以前的楚江王妃赔偿了五万两黄金呢。
一大早上,城门边上,就有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妇女就凑一起谈论着各自了近听来的新鲜事。
啊,五万两黄金?
是啊,我家那口子前两天从京城回来,说京城那边都炸开祸了,到处都谈论这事。
天呐,那前楚江王妃这下可不是发了。
可不是嘛,可是就苦了楚江王了。
怎么着?
听说啊,楚江王为了凑齐这五万两黄金已经倾家荡产,负债累累,最后不得不把俯里所有的家奴都遣散了。
哎哟,那真挺惨的。
可不是……
……
朱茉莉手执一只小树枝,刚从城外的寻得新货源回来,经过城门时,她们的话恰巧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猛的一下停下脚步。
站在最里头的一个妇女无意间见到了不远处的朱茉莉,抬起头来冲她打招呼:“朱小姐早啊。
众人闻言都回过头来,但却见朱茉莉事副目光呆滞的样子,没有一丝反应,奇怪的互看了一眼,便要散去。
等一下。朱茉莉突然喊道。
几人停下来问道:“朱小姐,你有事啊?
朱茉莉走上前,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刚才透露消息的那个中年女子说道:“是我家男人亲口跟我说的,现在京城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呢。
早先就想到窦煜可能没有那么多钱,他甚至把他母妃留给他的遗物都拿出来做抵押,可却不曾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他一个王爷,俯里没有伺候的人,那以后谁给他洗衣做饭,谁照顾他呢?
她知道他没有什么钱,故意向他提出那样刁难他的要求,不过是想让他收回休书,但没想到他宁愿去借钱陪偿她,也不愿意收回休书,她就那么令他讨厌吗?
看到朱茉莉问完后,一声不坑的就跟游魂似的走了,几人又不解的互看了一眼,觉着朱茉莉的反应非常奇怪。
糊里糊涂的回到肉铺,她连一点做生意的心思也没有,便让大牛和伙计们在外面看摊铺子,自己游魂似的走进房里。
兰儿见此状,倒上一杯热茶送到朱茉莉面前的桌上,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呐?
朱茉莉摇摇头,我很好,就是累了,想睡一觉。
兰儿盯着她看了许久,觉得朱茉莉绝对不是累了这么简单,但是她不愿意说,她也不好问,只好替她铺好床,扶她睡下,便转身出门。
在被子里躺了许久,朱茉莉伸手从身上摸出一块凤血玉佩,那正是窦煜用来做抵押的。
其实,窦煜走后的第二天,她就将红珊瑚珠串当了,换得一些钱开了这家肉铺,而窦煜给她的那些钱,她分文未动。
小六。许久之后,朱茉莉拿着一封信从后院走出来,小六是她店里的伙计。
刚替人称完猪肉的小六闻声,转过身来,小姐,你叫我?
朱茉莉走到他跟着将信送到他面前道:“能不能麻烦你去一趟秦庄?把这信交给秦庄的庄主。
小六忙将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接过信便答应了。
在一旁负责收钱的兰儿偷偷看了一眼,这时小六脱下围裙将信揣在兜里就往外走。
朱茉莉接过了小六的活,继续给人称猪肉。
兰儿起身凑过来,好奇道:“小姐,你要小六到哪去啊?
大娘,刚好一斤半。朱茉莉用荷叶包好猪肉,递给摊前来买肉的老人后,回答道:“要他帮我找一个熟人。
熟人?兰儿愣了一下,还想继续往下问,朱茉莉却催促道:“快去收钱吧,人家都等着呢。
哦。
入夜后,房里正噼里啪啦的传出打算盘的声音,朱茉莉一只手娴熟的在算盘上打着,她每天晚上睡之前都会算一算当天的收入,快算完的时候,门上突然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进来吧,门没栓。朱茉莉头也没抬的说道,眼上一直盯着帐本不停的忙活。
门‘吱呀’一声推开。
一股冷风吹进来,朱茉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才抬眼看去,见来人原来是长风。
她三下五除二的将最后一点点算完,便停下手上的活,欣喜道:“长风,没想到你还在庄里呢。
长风将门关上,走到朱茉莉面前,拿出朱茉莉写给他的信,今天忽然听说有人送信给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小姐,见小姐在信上说有事找我,我就马上出来了。
坐吧。
长风走到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