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章州县知县拜见王爷,初知王爷前来,下官有失远迎,万望王爷恕罪。”
“小民莨莠镇镇长恭迎王爷。”
二人跪了一会儿,却不见有动静,章州知县人偷偷抬头看了看,见车帘子还依旧好好的闭着,二人互看一眼,面面相觑。
小安子见状,轻轻掀开帘子看向窦煜,见他脸色不大好,轻唤道:“爷,人在雪地里跪着呢。”
静了一会儿,窦煜点了点头,小安子领会了其意,忙转出身来道:“章州知县、莨莠镇镇长请起,王爷有令,请二位撤去欢迎仪队,王爷是代君微服,请二位不要太过伸张。”
二人连连道“是”,便起身让到了路边,车驾继续向镇子里驶去。
在楚江王面前没讨到好,莨莠镇镇长心下担忧,向章州知县小声问道:“知县大人,这二王爷看样子是不喜欢排场啊。”
章州知县叹了口气,也忧心道:“不瞒你说,二王爷此前鲜少在朝中走动,本官也拿不准他的性子,但是……这皇室宗亲的,不都喜欢讲点排场么?”
莨莠镇镇长想了想道:“大人,你看二王爷刚才只让我们撤去仪仗,也没生气批评我们,依小人看呐,王爷是喜欢这样的排场,只是代君微服,表面又要做得亲民爱民一些。”
章州知县点点头,“嗯,你说得有些道理,我们赶紧跟上王爷,晚上节目还是不变,你马上去安排。”
“哎哎,小人这就去。”莨莠镇镇长哈着腰的赶忙跑去安排。
……
忙了好一阵,那男子的身体总算恢复了一点温度,老桩叔跑进来说道:“老光头,热水准备好了,你这边弄好了?”
“好好,你们两个把人抬到澡盆里去。”
“好。”石头正要动手,朱茉莉突然跳起来满脸通红的喊道:“等一下。”
“怎么了?”石头抬头问。
朱茉莉将被子一把拉到男人的身上盖住,咬了咬唇,这才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能不能劳烦你们去抬,我……我……我实在是不方便。”
“哎?”石头和老桩叔二人面面相觑。
这时老光头忽然大声笑起来,“哎哟,我看老桩,还是你和石头抬吧。”
“这是……”老桩一阵糊涂。
老光头笑道:“我看……还是不要再为难这小姑娘家的了。”
“小姑娘?”石头和老桩叔两人惊讶的异口同声道。
朱茉莉抬头惊讶的看向笑得一脸暧昧的老光头,哎呀,原来老光头早就看出她是姑娘,可竟然故意叫她给那个男人*服,逗趣她。
“老光头大叔,你……你怎么……”朱茉莉一跺脚转身走出了屋。
老光头见状,愣了一下,收住脸上的笑,看向老桩叔问道:“咦,这个姑娘怎么好像生气了,难道这不是她男人?”
“哎哟,老光头,你这下可开错了玩笑了,什么男人呐,这男人是那姑娘在半道上捡到的,那姑娘心好,才救下这男人。”
老光头一拍脑袋,悔道:“哎哟,可犯错了。”
朱茉莉在房檐下站了好大一会儿,眼见着天空逐渐暗下来,石头跑出来道:“小白,你没事吧。”
朱茉莉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石头,你们人挺好的,我知道……老光头也是很好的人。”
石头偷偷瞄一眼屋内,拉过朱茉莉低声道:“哎,你是怎么捡到的这个人,快冻得咽气了不说,老光头刚才还发现他的肩上有箭伤,不过伤口已经被很好的处理了,就是失血过多,老光头说这个人可能不简单呐。”
朱茉莉惊了一下,“你说他有箭伤?”
见石头点头,朱茉莉低头思索了一番,想到那人身上的衣服穿着却像是一般的练武之人,只是之前她只顾救人,倒没有想太多,心理不经升起一阵担忧,练武之人难免冤家众多,希望那人不是被仇家追杀才好。
“哦,对了,其它快下工了,我要去做饭,里面的人已经被我们抬回床上,你还得回去照顾他。”
正说着,老光头和老桩叔也从里面走出来。
朱茉莉转身迎上前,有些歉意的说道:“老光头大叔,对不起,我之前太激动……失礼了。”
老光头脸上颇为窘迫,大手一挥道:“哎,没事没事,老光头我也是自以为是,还以为里面那年轻人是你的什么人呢,这个嘛……就不要道歉了,不过……里面那人除了寒气入体,还失血过多哦,恐怕要好好调养才是,只是……这们这里的伙食嘛……就很马马虎虎了,哎……不过知道小白姑娘你也不是他的亲戚,这个……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朱茉莉眨巴下眼,好奇道:“老光头大叔你是想说……最好把他带到镇上?”
“哎,就是这意思。”老桩叔答道。
“可是……”朱茉莉想了想,转身进到棚里,从包袱里拿出几锭银子转身出来说道:“是这样的,因为……我还有事要办,不能在这里多留,我见几位都是好人,我相信……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