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别人会发现她,把她当成来历不明的刺客。
“那不是更好。”
“你说什么?”朱茉莉猛的抬头。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窦承宇忙打哈哈道:“呃……没什么,我说我会帮你的,你没必要这样沮丧。”
“你会帮我?”朱茉莉看着窦承宇,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窦承宇笑得一脸阴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果真没有免费的午餐。
话落,直感觉伏在她肩头的人身子一疆,缓缓直起身来,与她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本以为他会老实些,不想,已坐到原位的窦承宇却是邪笑了几下,用只有他们两才能听清的的语调不轻不重的说道:“你当本殿下是傻瓜?有必要说得那么清楚么?”
朱茉莉努力挤出一个还算迷人的微笑来……
……
“王爷,我昨晚问过了,最近七殿下有去过尚宫局挑选宫女。”
小安子前来禀告。
窦煜愣了愣,既然那个叫小白的宫女是尚宫局的人,为何此前小安子竟然找不到?这中间究竟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他缓缓的看向小安子,眼里多了几分怀疑。
小安子被窦煜的目光弄得开始莫名其妙的就心惊胆颤起来,恭敬道:“爷,您……您怎么了?”
“凭空消失,又突然出现,如果你当初没有敷衍本王,那么这个小白就实在是太古怪。”
小安子一阵头皮发麻,他当初是确确实实找遍了整个皇宫但都未果,经王爷这么一说,小安子越来越觉得小白不似常人,莫非……
“王爷,这……那个小白……她……不是人?”
“休得胡言。”
小安子被大喝了一声,立即就萎蔫了,唯唯莉莉的找了个借口便退了出去。
虽然喝住小安子不让他这样讲,但是小安子的话却是让窦煜起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决心。
过了一会儿,冷言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昨晚上窦煜给他的面具,恭敬道:“王爷,查到了。”
“哦?”
“这是一张仿真人皮易容面具。”
“易容?”
难道有人暗中混进了皇宫?可是用这种老树皮一样的皮具,怎么易?
冷言点头,继续道:“此种面具从它的制作上来看,像是……像是来自西域的黑旗家族。”
“黑旗?”窦煜心里暗道,怎么又是西域。
冷言继续解释道:“黑旗家族擅于制作各种面具,且长于易容术,一百多年前曾是西域最大最具影响力的大部落,但是三十多年前,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黑旗家族几乎在一夜之间突然便从世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没想到,事隔三十年,今天居然能再见到黑旗家族的特制易容面具。”
窦煜拿过那张老树皮一样的面具,往脸上比了比,差不多只有他半边脸大小,他想了想道:“用这种面具易容?”
冷言继续道:“王爷,这张面具浸过水,所以缩小了一半,又因为脱离人体太久,没有得到密闭保存,所以快速老化后就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但如果这面具在未受损前若是戴在人脸上,一定可以以假乱真,若非本来就知情,跟本不会有人看得出端倪。”
听冷言如此一说,窦承宇开始重新审视这张面具,端详了一阵后才道:“冷言,有什么放法,可以将这面具恢复?”
冷言摇摇头,“除非是找到制作这张面具的人。”
黑旗家族已经神秘消失三十多年,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窦煜叹了口气,将皮具放回了桌上,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又道:“这面具和西域有关,依你之见,这与上次冷语带回的那只银铃可有关系。”
冷言皱眉思虑着,不确定的说道:“或许有关联,或许……也没有。”
“说了等于没说。”窦煜有些心烦意乱按着太阳穴。
“是。”
正在此时,突然小安子惊慌失措的跑进来,“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妃失踪了。”
“什么?”
窦煜猛的一惊,站起身来烦闷的来回走动着,真是越有事就越出事,怎么都凑一块来了。
“是……是皇后娘娘差人来报的,清云观的净尘师太带着她的徒弟正在凤鸣宫呢,皇后娘娘叫您赶紧也去一趟……”
还没等小安子话落,窦煜已经扯了外袍大步流星的向风鸣宫走去。
……
漪水殿里依旧风光旖旎,窗外是烟波浩渺的龙泉湖,窗内窦承宇一手握酒壶,一手执画笔,边作画边喝酒。看似一派悠闲,但是他的眉间却结着淡淡的哀伤。
朱茉莉独自一人在窗外,斜倚着栏杆,看着水波粼粼的龙泉湖,百无聊赖。
就在这时,窦承宇的贴身小太监小易进殿道:“殿下,凤鸣宫的人来说皇后娘娘召见,要您赶紧去呢。”
朱茉莉听到了房里的声音,也忍不住直起身来,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