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小宫女一脸为难的样子,朱茉莉只好叹了口气,衣服也没脱就直接下了池子,温暖从四面八方涌来,真是舒服。
“姑娘……”
朱茉莉心情极好,笑着回头道:“不好意思啊,我不习惯被人看着我全身光光的洗澡,但是呢又不想为难你,所以你尽可以在一旁看着就好了,我穿着衣服洗,顺便一起也把衣服洗了,一举两得。”
“珠儿,你出去吧。”
忽然纱幕外传来窦承宇的声音,被唤做珠儿的小宫女像得了特赦令似的,赶忙退了出去。
朱茉莉转过身站在水中央,见窦承宇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心下一慌,蹲低了身子,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
警觉道:“喂,你想干嘛,男女授授不清啊,我是你嫂子,你赶紧出去。”
窦承宇一听,往池边一坐,大笑道:“你现在是我的侍女。”
“那……那只是情急之下,没有办法。”
“哦,情急之下你没办法就拿我来利用一下,利用完了就扔了?”
朱茉莉一阵心虚,“那你想干嘛,不会是……是想让我……”以身相许她憋了半天也说不出口,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窦承宇戏谑的看着在水里一脸通红的朱茉莉,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想法,要是她能永远这样子呆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宫里人人对他敬而远之,唯独她是独特的。
见窦承宇没说话,只是一脸怪异的看着她,朱茉莉不放心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见衣服还好好的穿着,没有松开没有*。
将头一扬道:“我告诉你啊,我只是今天晚上在你这里借宿一宿,明天天一亮我还要回去找我的脸呢。”
“你的脸?”窦承宇疑惑道。
“是啊,为了给你解毒,我出来找你的时候不小心让树枝把我的脸划掉了,哦就是我的那张假皮。”
难怪窦煜来了她也没有戴上面具,原来是那张皮掉了。
窦承宇嘴角微微扬起,“我为你准备了姜汤,你过来先喝了,以防受风寒。”
不说还好,一说还真的觉得鼻子有点痒痒的,朱茉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虽然目光投向窦承宇手里的热汤,但警觉的并没有过去的意思。
窦承宇看出朱茉莉对他还是有些防备,很善解人意的将汤放下道:“好吧,我将姜汤放这里,你一定要记得趁热喝,呆会儿我叫人带你去休息。”
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直至听到‘吱呀’的开门声接着是‘砰’的一声并门,朱茉莉才舒了一口气,缓缓游到池边,拿过姜汤一饮而尽。
……
一回到自己在宫里的临时住所益坤宫,窦煜便叫来小安子。
“王爷,您找奴才。”
窦煜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脸冷漠,“小安子,你之前说你找不到那个宫女。”
小安子明白窦煜所指何人,点头道:“是,奴才几乎找遍了宫里,连处罚宫婢的思过堂也去了。”
“哦,你马上去查一查七殿下最近是不是有去尚仪局挑过侍女。”
“是。”起身退出,合上门,小安子又疑惑了一下,是不是王爷有什么发现?不过有些事他还是少问,王爷说什么照做便是了。
待小安子出去,窦煜拿出了一张已经又破又皱几乎就像一张老树皮一样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怪异东西来端详了一会儿,那是他在找窦承宇的时候在清云观附近的林子里捡到的,这东西说是树皮吧,看上去又像张人脸,说是张人脸面具吧,可乍看之下又像是树皮。
林子里怎么会有这种古怪的东西?
“冷言。”
听到窦煜的召唤,冷言从暗处走出来,“王爷。”
窦煜把那张像树皮又树人脸的东西放到桌上,道:“去查一查,这是什么东西。”
“遵命。”
……
奇怪,自己记得明明就丢在这附近,她还记得自己的面具被划走的时候右手摸到了刺,她身旁就有一棵带刺的藤,藤上还带了些许血迹,按理说八成就是这了,可是怎么就找不到面具,莫不是……想到这里朱茉莉心中一惊,难道是被人捡走了?
正斜躺在殿里一个人喝酒的窦承宇,突然见朱茉莉从外面走了进近,神情十分沮丧。
“哎,你不是去找面具然后回观里吗?怎么又回来了。”
朱茉莉没神的走到他身前,无力的坐在台阶上,两眼呆滞状,“我有麻烦了。”
窦承宇坐起身子,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面具找不到了。”朱茉莉说完,一脸焦虑的看向窦承宇。
“找不到?”窦承宇一听,惊了一下,但之后便缓缓平静了下来,慢慢的心中还升起一股浅浅的喜悦,“找不到那就留在漪水殿吧,本殿下会保护你的。”
朱茉莉没有心情分析窦承宇话里的意思,双手抱膝,将头埋了下去,“面具找不到了,朱茉莉就不存在了。”她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窦煜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