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本官可以考虑不让你受皮肉之苦,你要是不说呢,这刑具都摆在你面前了,你挑,或者本官
帮你挑。”
谢莲儿一见还有点回旋的余地,故作纠结的考虑了一会儿,道:“大人,我若是说,你就不打我了吧。”
“那当然。”
谢莲儿的眼睛滴溜儿一转,道:“大人,可是我说了,只怕你又不相信我,依样的把我打个半死。”
“只要你老实的说实话,本官可以网开一面。”戴春荣背着双手道。
“好,”想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谢莲儿道:“其实……指使我的人是……”
戴春荣一双狭小的眼睛逐渐明亮,期待着,“是谁?”
“是……”谢莲儿一咬牙道:“是戴大人你。”
“哎,你……”
又被谢莲儿耍了一次,戴春荣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屡教不改,“谢莲儿,你要是真想在本官面前耍花样,就别怪本官不怜香惜玉,来人……”
“大人,你自己要我说的,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你要打就打吧,哦对了,你说可以让我自己挑,你们用鞭子好了。”
“好,既然你想尝尝京师府大牢的鞭,本官就成全你,来人,给本官狠狠的抽。”
“是。”
粗长的鞭扬起,带着尖厉风声叫嚣着招呼下来,谢莲儿紧闭着眼睛,以为挺下挺就过去了,可没想到那一鞭下了,就如直接打在了骨头上一样,让她痛得连叫都没有力气,仿佛所以的气一下子被锁在喉咙里,上不去亦下不来,快要种窒息一般。
第一鞭还没缓过劲,第二鞭又接着打下来,每打一鞭子,她的身体都要跟着抖动一下。
“大人,她晕过去了。”才打了四五下,突然旁边的衙役喊道。
鞭子手正要举鞭继续打,戴春荣忙抬手道:“停。”
那人停下手,退开,戴春荣走了过去看了看,见谢莲儿的头耷拉着,气息微弱。
“大人,我们还审不审?”师爷在一旁问道。
戴春荣摇摇头,“算了,再审下去,人就被打死了,京师府大牢的鞭子连一个身壮如牛的男人都挨不了几下,何况她一个小女子呢,哎……这谢莲儿的嘴还挺硬的。”
“大人,你说……会不会真是她自己干的,或者如她昨天所说的那样,是楚……”
“不可能,”戴春荣忙打断师爷的话道:“除非她的精神出了问题,不然谁会无缘无故跑到停尸房放火,昨天交代的那些话完全不可能,那具尸体本来就是夜闯王俯的刺客,王俯完全可以处死他,没必要交给本官。”
“哦,属下明白了。”
“来人,把谢莲儿带回牢房。”
“是。”
谢莲儿被带走,戴春人又对师爷吩咐道:“大家这几天为这件案子都挺辛苦的,去弄也好酒好菜,今晚要犒劳犒劳大家伙儿。”
“好的,属下这就去办。”
夜深,京师府大牢一片死寂,看守的官差恹恹的打着盹儿,牢房里关押的罪犯们也早已睡得死沉,时不时的传来鼾声。
此时的莲儿却无法睡着,白天被戴春荣抽了一顿鞭子,这个时候浑身火辣辣的疼得厉害,连身上的关节也酸胀得很,她艰难的起身,斜靠着土墙坐着,轻轻掳起袖子看手臂上的伤,白天还没见什么只觉得骨头断裂一样的疼,这个时候一见,手臂有一条一条的乌青,连整个手掌都肿胀着。
她以为那鞭子和外面的鞭子没什么两样,顶多咬牙挨几下,挺一挺就过去了,没想到竟是这般厉害。
回牢房醒过来后,听隔壁牢房关着的人说这鞭子让听不寒而栗的名字,叫削骨鞭,一鞭子抽上去,就跟被削骨一样的疼。
正想着忽然感觉头顶阴了一片,抬眼一看,她的牢门前居然站了一个黑衣人。
“你……你是谁?”莲儿警觉道。
黑衣人没说话,只拿钥匙三下五除二的打开了牢门。
莲儿一喜,“你是来救我的?”
话刚落,却见那黑衣人把牢门一关,扔了钥匙,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明晃晃、寒森森的刀来。
莲儿一惊,往后退道:“你要干什么?”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杀你。”
“啊?”
看着黑衣人一步步逼近,莲儿害怕的退到了墙角,已是退无可退,撇眼见大牢所有人都睡着,刚想大喊,却听黑衣人道:“不用费心思了,那些人都中了*。”
莲儿瞬间泄了气,但心中又多有不甘,正当黑衣人即将逼到眼前时,忙道:“等一等,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将死之人,明白与不明白又有什么区别,终归是要死的。”黑衣人冷笑。
“是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我还是想弄明白,这样我死也死得安心一点了,总之我现在身上有伤,也不会什么武功,你想杀我易如反掌,你应该不会胆小的连我这一点点要求都不敢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