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想到竟然被那个贱妇给救了。”
正悠闲的喝着茶的北幽王妃看着一脸愤怒的上官宛盈,冷笑了一下起身缓步走到她身边,按下她的肩道:“别生气嘛,康雨生这种人你想要他死,那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
“当然,”上官宛盈坐了下来,大喝了一口茶,“我气的不是康雨生,为那种小角色,不值得,可气的是那个贱妇,她究竟是什么人呐。”
“你也别气了,我告诉你一件让你高兴的事怎么样?”
“你有什么事啊。”见北幽王妃一副神秘的样子,上官宛盈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北幽王妃眉头一扬道:“今天楚江王俯闹腾起来了,朱茉莉为了救她那三个被楚江王关起来的侍女,把他们俯里的一个老妈子个打了。”
“那有什么,王妃打下人,很正常嘛。”上官宛盈不屑的说道。
北幽王妃却很不认同的摇头道:“你可知道那个老妈子是谁吗?”
“谁啊。”
“是楚江王的奶娘,这楚江王自小没了亲娘,虽然过继给了皇后,可是真正将他带大的就是他那个奶娘。”
听北幽王这么一说,上官宛盈似乎一下子又看到了光明,兴奋道:“果真是这样,那就有好戏看了。”
“王妃。”
晚上,朱茉莉刚睡下不久,便听门外有人敲门。
“谁啊。”
“是我。”
朱茉莉听出了声音,原来是冷语,赶忙披衣起身,打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入,她打了个寒战裹紧了衣,抬头见冷语正在门口给着呵气。
忙将冷语让进屋来,警觉了朝门外看了两眼,见没有其它人,这才关了门,拉冷语到了内室迫不及待道:“有情况了?”
冷语点头道:“原来北幽王妃一直与上官小姐勾结着,要陷害王妃您的人正是那上官小姐。”
“呵,”对冷语揭开的这个迷底,朱茉莉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似乎早在意料之中的,“我早在想了,我来京城没多少日子,见过的人和事有限,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唯一得罪的也就是上官婉盈了。”
朱茉莉来回走了几步,思考了一会儿却是想不透,不由得说道:“可是这个北幽王妃她进来瞎掺和什么呀?我也得罪了她吗?我无非也就是在那次拜见云妃的时候没让她笑话成而已,要仅仅是因为这,她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对了,”朱茉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冷语道:“北幽王妃和上官宛盈也是姐妹吗?”
“不是,”冷语平缓道:“但是北幽王妃是个爱兴风作浪的,奴婢这几天特意去了解了一下,”说着,冷语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朱茉莉道:“王妃,这是北幽王妃的详细介绍。”
朱茉莉刚接过那张纸,忽见窗外似有人影闪过,但几乎就在同时外面又传来了一声男子的闷哼,此时冷语也已察觉,一个闪身迅速到了窗下。
冷语回头看了一眼朱茉莉,两人都屏住了呼吸,悄悄伸手,一把推开窗,一股寒风吹进,外面漆黑一片。
冷语翻身跳出窗外,寻着刚才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微惊了一下,黑暗中隐约可见一个人躺在了墙角下。
“有什么发现?”朱茉莉也跑到了窗前。
“王妃,麻烦拿只灯给我。”
“哦。”朱茉莉折身拿了灯过来。
冷语接过灯往地上一照,朱茉莉待看清的时候不由得被吓得失声低叫了一声,地上居然躺了一个黑衣蒙面人,睁大着眼睛,但脖子上已经被一只飞镖扎断了喉根,伤口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血,不断了往地上流。
冷语十分冷静的走过去先是上下观察了一番,再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发现人已经没了呼吸,但是还有温度,应该是刚才遭遇毒手的。
冷语收回手,正要起身,但是那人脖子上的飞镖却牵住了她的目光,她仔细看了看那镖,惊奇的发现那飞镖居然和自己上一次接到了那只飞镖是一模一样的。
她立马起身,走到院子里四处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朱茉莉回过了神,从窗子里翻出来,跟着冷语跑到了院子,好奇的也四处看了看,问道:“冷语,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冷语收回了目光,摇头道:“没有,我是觉得那人死得蹊跷,冷言已经跟着王爷出了俯,如果是云竟和长青他们杀的,这时候早该在这里了,况且他们两个不用飞镖。”
“你的意思是说,刚才在外面偷听的不止一个人?”
冷语看向朱茉莉,沉重的点了点头。
“来人呐,来人……”
经朱茉莉一喊,外面巡夜的家丁和侍卫都赶了进来。
“王妃……”侍卫首领于公钦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后先是一惊,“这……”
“这什么这,一个蒙面黑衣人死在我的房外,凶手不知所踪,你们这些看家护院都是怎么当的。”
众侍卫齐低头,于公钦上前查看了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