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王王妃进谏。”
朱茉莉在外面听到皇上宣了自己,脸上一喜,瞬间又绷紧了精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抬步向殿内走去。
“儿媳叩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万岁。”
“二王妃啊,平身吧。”
“谢父皇。”
皇上正笑着,却见朱茉莉只拜谢并未起身,脸上的笑疆了一下,不解道:“二王妃,你这是……”
“回父皇,儿媳是来向父皇请罪的,所以不能起身。”朱茉莉深低着头说道。
“请罪?”窦潜惊讶,“你……你何罪之有?”
朱茉莉抬起头,道:“是这样的……”
……
“不好了,郡主,不好了……”
上官宛盈正躺在自己的寝房里悠闲的咬着苹果,大老远便听到自己的丫鬟春儿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不一会儿一头闯了进来。
“干什么呀?撞见鬼了?”
上官宛盈眉头一皱,还未咬远的一只苹果呼啦啦的照着春儿的脸扔了过去。
只听尖叫一声,春儿捂着半边脸跪在地上颤抖着道:“郡主,真的……真的不好了,楚江王王妃进宫去了。”
“什么?”上官宛盈一惊,“你……你说什么?”
“是恭亲王俯的车夫小顺亲眼看见楚江王王妃进宫去了。”
上官宛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在房子里来回踱了几步,道:“你去,叫北幽王王妃前往醉星楼一聚。”
“是,郡主。”
“为此,不知为什么,近日儿媳刚好听到了一些不实的传言,为免误会,儿媳今日特地来向父皇禀明。”
朱茉莉一五一时的把自己在阳城的事情向皇帝窦潜说了,未了还道:“父皇,儿媳说的句句是实情,儿媳的名字是阳城县令报上来的,父皇可以派人向他核实。”
窦潜点头,“二王妃,你的事情朕了解了,朕一定会派人查清此事,揪出那些传播流言的人,还你一个清白。”
“谢父皇,”朱茉莉低头拜谢后继续道:“可是……”
“怎么?二王妃还有什么不放心?”
朱茉莉浅笑着摇头,忙道:“儿媳来并不是想让父皇替儿媳做主,之所以成为流言,就是传播的人多了,但大部分人的心里其本意并不是要来伤害儿媳,儿媳来向父皇禀明,是因为这件事让儿媳明白,
有些事情不应该吞在肚子里,如果儿媳早禀明了父皇和母后,也许今天就不会有这些流言,所以,还请父皇不要追究,只要父皇能相信儿媳,儿媳就很感激了。”
朱茉莉说完却见窦潜此刻正静默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父皇?”
窦潜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叹息道:“二王妃啊,你说的对,如果人与人之间都能真正做到坦诚以待,也就没有那么多流言和猜忌,更不会产生误会。”
朱茉莉感觉窦潜的话语里还隐含了别的意思,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的无奈和无法诉说的伤痛。
“父皇。”她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
窦潜闻声又笑了笑道:“你起来吧,朕答应你不查便是,只怕是你还要受到流言蜚语的煎熬啊,你不怕吗?”
朱茉莉摇摇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儿媳不理会,流言很快就会消散的。”
窦潜点点头,饱含深意的笑道:“茉莉啊,朕做过许多选择,希望这一次也不会有错。”
朱茉莉笑了笑,深深叩拜下去,“父皇,茉莉本为一介贫民,得父皇垂怜,实乃三生有幸。”
“嗯,”窦潜含笑,“早些回吧。”
……
回俯的路上,冷语止不住问道:“王妃,你今天见到皇上,怎么不告诉皇是北幽王妃按排那个柳夫人在大街上诽谤你的?”
朱茉莉看向车窗外茫茫的夜色道:“我在想,我跟北幽王妃无怨无仇,她没有理由一而再的害我,所以,我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她的背后还有别人,但现在也只是猜测,在皇上面前,要是没有有力的证据,就让他彻查,可能会害死许多无辜的人。”
说着,朱茉莉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而且,这件事关乎到北幽王,要是处理的不好,很有可能会给整个南朝带来麻烦。”
“那王妃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朱茉莉扶首深思,心中颇有忧虑,感觉到自己身边可信的人手严重缺乏,目前只有这个冷语,她的目光悄悄移向冷语,对于冷语她现在也只是在赌,赌窦煜的眼光罢了,这个人能多年跟在窦煜身边,定然不是一般的丫鬟。
冷语感受到来自朱茉莉探索的目光,犹豫了片刻道:“王妃,冷语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朱茉莉抬头。
冷语顿了顿道:“今天那个老妇人出现的时候,冷语本想上前帮你的,但是却有人趁着人乱点了我的穴道。”
朱茉莉呆愣了一下,恍然道:“难怪我当时见你的样子有些怪,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