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我上官宛盈才不稀罕。”
北幽王王妃替上官宛盈再添了一杯酒,道:“好,你不稀罕啊,吃了这顿饭,下次也别找我了。”
上官宛盈一愣,看向北幽王王妃,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北幽王王妃继续笑着,又叹了口气似是自言道:“哎……人家的姐姐是恭亲王王妃,爹又是大将军,义父义母还是当今的皇上和皇后,可比我们这些阿猫阿狗的高贵多了,当然不稀罕了。”
知道北幽王王妃有些生气了,上官宛盈忙讨好道:“哎呀,好姐姐,我又不是说你,你可别再说我那个姐姐了,她自认是恭亲王王妃,总以皇嫂身份自居,每次要她帮忙的时候,总是一句话什么以和为贵了,要心平气和了,宽宏大量了,哎呀,烦都烦死了,她就只想做好她的皇嫂,保持她贤良淑德的形象,反正啊,她的心总是不向着我。”
“哎呀,好了,她不帮你,我帮你嘛。”北幽王王妃拉起上官宛盈的手微笑着说道。
“还是嫦姐姐最好。”
……
“王妃。”
冷语的穴道自动解开了,忙上前,扶起蹲在地上的一脸呆滞的朱茉莉,此时已经散了市,街上的行人甚少。
朱茉莉有些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清智渐渐清明起来,如初梦方醒一般,四周看了看,然后目光回到冷语身上。
“我……”
“王妃,你怎么了?”冷语担忧的看着她。
朱茉莉茫然的摇摇头,“我不知道,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梦里……有好多人,拥挤的人,他们都看着我,对我指指点点,我的脑子乱哄哄的,想要说话,但发现自己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冷语拥抱住朱茉莉,轻轻拍她的背,轻声道:“对,是一场梦,没事了。”
车铃丁丁铛铛的响着,马蹄踏在青石的街道滴答作响,车轮也‘吱吱呀呀’的,这些声音都清晰的传进车里。
朱茉莉静静的坐着,脸上不见一点表情。
冷语亦低着头,似乎在纠结着,不过最后还是抬起头来看向朱茉莉道:“王妃,我觉得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朱茉莉点点头,“我知道。”
“王妃知道?”冷语惊讶了一下。
“是的,”朱茉莉道:“北幽王王妃今天请我喝茶,一出醉星楼刚好就被那个老妇人撞见,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那王妃为何……”
朱茉莉摇摇头,“我是后来才想到的。”
冷语犹豫了一下道:“王妃,奴婢想问你一句话。”
朱茉莉看向冷语,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你想问我那老妇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被朱茉莉猜中,她一时有些发慌,低了头,“是。”
朱茉莉深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我曾经确实被柳家下过聘。”
冷语一惊,正欲开口,见朱茉莉又继续道:“不过,是在我的名字上报之后。”
说着,朱茉莉看向冷语道:“冷语,这……算不算是欺君?”
冷语松了口气道:“如果是这样,就不算欺君。”
“当真?”
“是。”
朱茉莉紧绷的脸瞬时松懈下来,撩开帘子对车夫道:“现在立马掉转车头,送本王妃进宫。”
“是。”
“进宫?”
冷语一愣,不解道:“王妃,天快晚了,这个时候怎么突然要进宫?”
“对,我要赶在流言彻底传开之前到宫里自己先禀明皇上和皇后。”
冷语脸色一白,“王妃,你这是要干什么?”
朱茉莉浅笑了一下道:“与其让别人以讹传讹,最后完全扭曲事实,还不如自己亲自去将事情说个明白。”
……
崇政殿里青烟袅袅,一室幽静,皇帝窦潜刚看完了厚厚的一叠奏折,陈公公适时的上前道:“皇上,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奴才去传膳了?”
被陈公公一提醒,窦潜还当真感觉自己有些饿了,欲抬头,才发现自己的脖子早就酸了,活动了一下只‘嗯’了一声。
陈公公退出去,刚到殿前,见一个小太监急急的走进来。
“小江,什么事啊?”
叫小江的太监见到陈公公,忙躬身行礼道:“陈公公,楚江王王妃在殿外求见,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皇上。”
陈公公伸脖子朝殿外看了看,见朱茉莉与冷语二人正在台阶下等候着。他收回目光对小江道:“你去传膳。”
“是。”
小江退出去,陈公公抽身回了殿内禀告道:“皇上,楚江王王妃在殿外求见,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向您禀告。”
窦潜一听,颇有些意外,脑中想起了那个没读多少书却有一手好字的儿媳,笑道:“哦?呵呵,楚江王王妃啊,宣吧。”
“是。”
陈公公转身高声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