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她快步走到里屋的梳妆台前,打开镜盒,小心翼翼的将脸上一屋薄薄的面具撕下来,渐渐露出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只不过额角已经肿得老高。
拿出窦煜给她的雪花玉露膏,轻轻涂在红肿处。
正好涂完,刚欲将那药膏收起来,便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王妃,你在吗?”
糟了,是窦煜。
朱茉莉大惊,急忙的放下药膏,拿起桌上的面具,着急着往脸上贴。
“王妃?”
敲门声越来越大。
朱茉莉对着镜子手忙脚乱的贴着,可是这次好像无论怎么贴都贴得不对,不是发皱,就是弄歪。
窦煜站在门外敲了半天,见里面没人应答,但明明感觉到里面有人的气息,觉得有些奇怪,打算进去看看。
伸手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有栓上,便一把推开了房门。
进门后,四下里看了看,果真没有人在,不过按道理,朱茉莉应该早已回到了房间才对。
无意间瞧见正厅的桌上一束秋菊已经有些枯萎了,花瓶下静静的躺着几瓣金黄色的花瓣。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帮奴才,真是越来越懒了,竟然连房间都没有打扫。
“来人呐。”
好半天,门外才钻进一个怯懦的洒扫丫鬟,低着头,不敢看窦煜。
“王爷,有呵吩咐?”
声音小如蝇虫,局促不安缩在门边。
“怎么回事?房间脏了,都没有打扫么?”窦煜边说着,把手指敲在桌子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每响一下,那丫鬟的身子就缩一下。
“回……回王爷……”丫鬟低垂着头小声回答,“王妃的房间……原来都是紫嫣和紫玉姐姐她们打扫,后来……紫嫣姐姐她们走了,就是冷语姑娘负责打扫的,奴婢们只是负责打扫外面的院子。”
“走了?”
窦煜忽然想起自己前不久处置的几个丫鬟,玉欢被他逐出王俯,其它三人一并赶去了后院做苦力,如今朱茉莉身边只有冷语一个人,看来是招呼不过来的。
窦煜想着,打量了那丫鬟几眼,见她虽然一副怯懦的样子,但说话倒也清楚,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奴婢叫阿缘。”
“阿缘?”
那丫鬟点头,又道:“是缘分的缘。”
窦煜微微点头,“好的,本王知道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到王妃屋里做事,先负责把她的房间打扫干净。”
阿缘一听,当场愣在那里.
不见阿缘有所行动,窦煜微眯了眼,”怎么?不愿意?”
“啊,不是.”阿缘忙道,”是……是这个消息太突然了,阿缘一时惊讶,阿缘谢王爷提拔,这就去打扫。”
“嗯。”
窦煜收了袖子,背手出了门,阿缘忙屈膝道:“阿缘恭送王爷。”
目送着窦煜离去,阿缘起身开始收拾桌上残败的花。
这时珠帘响动,阿缘抬眼见朱茉莉从里面走出来。
“王妃?”
阿缘惊讶了一下,行礼道:“阿缘见过王妃。”
朱茉莉往外看了看,已经看不见窦煜的身影,大舒了口气,还好自己躲得快,不然被当场抓住,指不定有什么下场呢。
先前在里面,朱茉莉也听得明白,这个应该就是那个刚被窦煜提拔了的阿缘,见她倒也长得有些清秀,只是之前或许是自己太不注意那些不怎么突出的人了,竟然来王俯这么久了对她也没什么印象。
“起身吧。”
“谢王妃。”
阿缘继续收拾桌子,朱茉莉则站在一旁叹了口气,刚才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说不定紫嫣她们就会被放出来,只是自己没有把握好而矣。
“阿缘。”
“王妃有什么吩咐?”
“你呆会儿去厨房请连婶子帮我准备一盒桂花莲子糕。”
紫嫣她们已经去后院好些日子了,这时候也该去看看她们,好歹也是因为她才受处罚的。
“知道了,王妃。”
阿缘应下来后,又继续忙活着。
朱茉莉刚想进书房,又记起好像冷语去办事也有好半天了,眼看着天要黑下来,她还不见回来。
这便又回身对阿缘道:“等会儿顺便去门房那边问问,看冷语回来了没有。”
“哦,好的。”
阿缘刚受了提拔,做起事来也感觉格外轻松,又见王吩咐了她那么些事,这平常可都是那些受重视的贴身丫环才有份做的,以往,好多次都想成为冷语那样的丫环,不但有资格和王爷王妃在一起,还受到俯里所有人的尊重,如今,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不一会儿,阿缘从外面回来,手里提了一个食盒.
“王妃,连婶将糕点做好了.”
“哦,”朱茉莉抬眼看了一下,继续把未写完的那个“情”字写完,放下笔后,绕过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