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些莫明奇妙。
“王爷昨天……不是叫妾身将脸遮起来么?”朱茉莉说着,突然意识到窦煜可能在讲反话,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赶忙把纱罩重新戴上,只是车内的空间有些狭小,纱罩的边沿不是碰到车壁,就是碰到一旁的窦煜。
窦煜厌烦的往一边躲了躲,不耐烦道:“看来王妃那半个月的礼仪真是白学了,怎么连进宫面圣不可以物遮面的规矩都不知道?”
……
窦煜厌烦的往一边躲了躲,不耐烦道:“看来王妃那半个月的礼仪真是白学了,怎么连进宫面圣不可以物遮面的规矩都不知道?”
朱茉莉霎时呆愣住,有这条规定?好像……怎么……没听说过,不过至于礼仪学习,她确实好像没怎么用功,那次考核真是走了狗屎运。头一点点埋下去,将纱罩赶忙取下来。
车行好一会儿,终于停下,总算到了皇城,看着窦煜起身下车,感觉整个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
窦煜下车后,走了几步,见朱茉莉还在车里,停了一下,又回到车边,伸出了手。
朱茉莉愣了一下,她只不过想等窦煜走远一些的时候再下来,这样好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刚才这一路来,她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见窦煜没有收回手的迹象,她犹豫着,却听窦煜压抑着声音道:“王妃还不么下车么?莫非要本王将你抱下来?”
“啊?”朱茉莉被窦煜的话吓了一跳,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那个……不用了。”说着,便迅速的跳下车,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埋着头跟在窦煜身后,尽量与他保持着一步之距。
窦煜边走边低声道:“今天是你第一次正式与王妃的身份进宫见父皇和母后,当初教习姑姑可有教过你该怎么做吗?”
“教……教过。”朱茉莉低着头回答,“除了给二位请安,还要敬茶。”
“总算没有全部白学。”窦煜叹气道。
真是太看不起人了,朱茉莉悄悄抬起头,拼命拿不满的眼神瞪窦煜宽厚的背,嘴里无声的骂骂咧咧。
二人一前一后别别扭扭的进了凤鸣殿,见皇上和皇后双双坐在正首,朱茉莉又见那上官宛盈也在一侧站着,先是微惊了一下,随即想到上官宛盈是皇后的义女,又释然了。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见窦煜已拜见,朱茉莉赶忙跟着拜下道:“儿媳给父皇母后请安。”
“免礼。”
得到皇上的旨令,二人双双起身,这时已经有端着茶具上来,朱茉莉走上前,倒了一杯茶双手捧至皇上面前跪下道:“父皇请喝茶。”
皇上微笑着接过茶,缓缓喝了一口,将茶杯放至一边,点了点头。
一边的麽麽端上一份红纸封成的红包,皇上将红包送给朱茉莉,朱茉莉双手接过道:“谢父皇。”
暗自掂了掂,还挺沉的,估计里面的钱还不少,心里暗暗的乐开了花,起身时,顺便将红包收进了袖口里。
又至皇后跟前,双手捧上茶跪下道:“母后请喝茶。”
皇后只是依例喝了茶,打赏了朱茉莉便叫她起身,再无她话,神情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
朱茉莉回到窦煜身旁,与窦煜一起等待皇上和皇后的训示。
皇上微笑着看向朱茉莉道:“茉莉啊,现在做了王妃,可还适应?”
朱茉莉看看一旁的窦煜,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回父皇,还好。”
“嗯,还好就好,”皇上说着似乎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最近可有练字?”
“呃……”
要是皇上不提,她都已经快要忘记了,这几天刚进俯,七七八八的事情忙了很多,有些尴尬道:“回父皇,还……没……”
朱茉莉的声音极低,头也跟着低沉了下去。
皇上见状,却是哈哈一笑,“没事,茉莉不要介怀,朕知道你刚进王俯,有许多事都要慢慢适应,不过字还是不要丢啊,时常练练还可以宁神静心,休身养性。”
“是,儿媳回去一定好好练。”
好不容易,皇上总算把他那虽然满目笑意,实则让人感觉压力巨大的眼神转向窦煜。
“今日来得早,想必还未吃东西吧。”
“是。”窦煜依规依矩的答道。
“不如就在宫里用完早点,正好,前两天北边部落新送来一批马,朕还未及去看,用完膳后,你陪朕去看看。”
“是,父皇。”
“王妃也一起去。”
就在朱茉莉以为没自己什么事的时候,突然听到皇上如此说。
“啊……是,父皇。”她慌忙回答。
“你也一起去。”皇上看向皇后,淡淡道。
皇后微微一愣,待反应过来,眼底流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欣喜,她极力抑制住自己几欲暴露的激动的心情,平缓道:“是,皇上。”
一旁的上官宛盈看着这一家其乐